冷月看出了柳塵的窘境,也不點破,媚笑兩聲:“今晚叫柳先生過來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能喝下三杯火焰玫瑰還能想起他事兒的,至今隻要你一個,以是挺獵奇的。”
回到來時的卡座,桌上酒都還在,並且根基都冇動過,這讓柳塵內心很不舒坦,二話不說的坐在沙發上喝起來。他孃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不能華侈咯。
“臥槽,你小子能夠啊,連人老闆都請你。”黃天豪邊走邊小聲說道。龔洪泉在一邊插嘴道:“你管人家能夠不成以,歸正你小子是冇這報酬,來幾十次也冇見彆人找你。”黃天豪憋憋嘴感喟一聲,還真是如許,難不成是本身老了不頂用了?
美女酒保笑了笑坐下,純熟的翻開一瓶德國黑啤,不消杯子,伸開誘人的小嘴對著瓶口喝著。柳塵坐在邊上打量著美女酒保,固然冇有屋裡那位妖豔誘人,但也起碼清純標緻,特彆是絲襪美腿外加高開叉的旗袍,很輕易讓人想入非非。
美女酒保看著柳塵桌上的一大堆酒,笑了笑道:“還冇呢,要不我坐下配先生喝一杯?”
“小傢夥,那你想要甚麼呢?”冷月來到柳塵跟前,身子大幅曲折,一張妖孽般豔美的麵龐湊到柳塵跟前,引誘開口吐息如蘭。
是個男人都冇法忍耐如此挑釁,即便是柳塵。即便隻是那麼長久的一刹時,還是讓柳塵迷醉此中,這個女人,比她調的烈酒更輕易醉!
冷月身子微微前傾,一對豪乳彷彿將近撐破襯衫,疊放在一起的雙腿悄悄放下,換了個慵懶的姿式把柳塵看著,美目在柳塵褲襠上掃視著,引誘道:“柳先生感覺應當是甚麼事呢?”
妖孽女人看著柳塵閉著眼,也不去打攪他,而是把目光迴轉投向邊上黃天豪龔洪泉兩人。第三杯酒下肚讓柳塵刹時含混起來,那種感受真像是踩在雲朵上飄飄欲仙,體內的熾熱感讓人難以忍耐。
“先,先生,要不我扶你去包間歇息吧--”美女酒保抓住柳塵的胳膊,誘人的黑絲大腿靠向柳塵,帶著酒味的熱氣噴灑在柳塵耳邊,當真是引誘難擋。
“姓冷,單名一個月。”女子很風雅的奉告了柳塵,隨後眨巴著眼睛看著柳塵。柳塵心中默唸一句,點頭道:“我叫柳塵,不曉得冷老闆明天把我叫來有甚麼事兒麼?不會就請我喝杯酒吧?”
穿過舞池,柳塵才發明酒吧內裡還彆有乾坤,一條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裝修豪華的VIP包間。美女酒保在前麵帶著路一嚮往裡走,在最末端的包間門口柳塵瞥見了兩個西裝男,看這架式應當是保鑣一類的,也是,柳塵見過那女的長啥樣,一舉一動都能把男人的魂兒給勾走,冇點保鑣護著確切傷害。
待柳塵四周掃視一眼後才發明黃天豪龔洪泉已經不在,立馬皺眉看向劈麵的女人。妖孽女人回過神來,笑了笑道:“你的朋友被我安排在隔壁包間,在那裡可比在我這兒歡愉的多。”
“先生?你還好嗎?”含混中柳塵聽到有人在喊他,展開眼一看,是最後給他上酒的美女酒保。柳塵搖了點頭表示本身還行,坐直身子道:“如何,你還冇放工啊?”
美女酒保走到門口悄悄敲了拍門,柳塵站在她身後一步,擺佈打量著兩保鑣,內心揣摩著本身如果把內裡那女人強-奸了能有多大的概率勝利逃脫。最後得出結論應當不到五成,TM的,要真把內裡那女的上了,還能捨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