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隻是想讓馮家把秘方吐出來,哪曾想這茶館裡還坐著這麼三個大人物,身份一個比一個駭人。
“快去!”姚氏又推了推她。
蕭遠山急得滿頭大汗,扭頭看了一眼前麵的姚氏,都是這賤人惹出來的費事,還把他給卷出去獲咎了太皇太後和宸親王府。
“下官不敢。”蕭遠山跪在那邊,臉都快貼著地了。
姚氏愣了愣,心想這回是惹了大費事了,從速拉著蕭輕音也跪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太皇太後身邊的宸親王,從速拉了拉蕭輕音。
“輕音,前次宸親王不是召見過你嗎”姚氏拉了拉蕭輕音,低聲叮囑道,“一會兒王爺下來了,你好好跟王爺求個情。”
“並且,自斷雙臂。”宸親王冰冷地彌補了一句,嚇得姚氏和王掌櫃一個激靈。
太皇太後掃了一眼靖遠侯府這邊,“你們呢,誰來?”
元祈輕瞥了一眼蕭如塵的方向,隻見她垂目而立,微抿著唇,似是在憂?著甚麼事。
姚氏側頭瞧了一眼,點頭道,“不丟臉,一會兒說話和順點,裝你也得給我裝出來。”
太皇太後坐下,一臉地不歡暢,“這京衛府的職責保得是帝都安寧,甚麼時候成了靖遠侯府的私兵了,啊?”
“這秘方到底是誰家的,讓兩家曉得秘方的人出來把這秘方寫出來一對比,就一清二楚了。”太皇太皇看了看靖遠侯府和馮家的人,說道,“勝負就拿名下的鋪子作賭,輸的一方不必在在帝都開甚麼鋪子了,民氣不善,做出來的東西也好不到那裡去。”
蕭如塵一聽,暗自給太皇太後點了個讚,本來隻是想清算蕭遠山一夥人一下,冇想到太皇太後這麼給力。
“輕音,你快去求求王爺,快去。”
本來好好的興趣,全讓他們給攪和了。
馮夫人看了一眼蕭如塵,見她點了頭,這才步上前去,“民婦願服從太皇太後和王爺安排。”
太皇太後和宸親王一前一後從二樓下來,七皇子第一時候給兩人搬好了凳子,“老祖宗,皇叔,你們坐。”
姚氏比他還焦急,事到現在已經騎虎難下,因而捅了捅邊上的王掌櫃。
王掌櫃看她底子不顧本身死活,心下一橫跪著向前挪了幾步,連連叩首告饒,“太皇太後,王爺,靖遠侯府底子就冇有甚麼秘方,是姚氏眼紅馮記茶館的買賣紅火,想要逼她們把秘方交出來,小人是受她逼迫纔跟著的,求太皇太後開恩,王爺開恩……”
她悄悄清算了一番儀容,悄悄問道,“孃親,我現在的模樣不丟臉吧?”
靖遠侯一跪,京衛府的人那裡還敢站著,撲撲十足跪了一大片。
她這麼一抖落,姚氏差點嘔血,這賤人這些年靠著她撈了多少銀子,這個時候竟然出售她。
蕭輕音偷偷地瞄了一眼正從樓高低來的宸親王,那樣絕世如天人之姿,看得她心砰砰直跳……
姚氏完整崩潰了,她攢了多少錢的私房,纔開了留香齋幾家鋪子,太皇太後一句話全給她封了,她得接受多大的喪失。
說著,看了一眼七皇子,表示這事讓他去辦。
這個女兒將來如果能進了宸親王府,即便不是王妃,是個側妃,對於靖遠侯府都是莫大的榮光了。
太皇太後冷冷地哼了一聲,道“既然如此,你這雙臂不消砍了,隻不過留香齋不消再留在帝都了。”
王掌櫃難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她們好歹是沾親帶故的,她明曉得她們底子不曉得秘方,卻讓她上去應戰,這不是讓她去送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