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洲早晨是有宴會的,他去了,晚了一個小時到的。
身後坐在床邊的小爸的聲音,不是那種刻毒峻厲,乃至說得都有點隨便了,彷彿曉得雲肖十有八/九會做不到一樣。白岸洲把人欺負一頓,較著是有了一些神清氣爽的模樣。
白岸洲順從不了這麼敬愛誘/惑的小哭包,身材投降了,卻並冇故意軟。他嫌沙發上放不開,把人抗去了寢室。
“哼!”純粹是誣賴,他纔沒這麼說過。雲肖把臉偏到一邊又當即轉返來,是奉迎的委曲神情:“我每天早晨想你想得都睡不著。”
白岸洲脫掉大衣順手擲在沙發上,站在客堂裡冇多少耐煩地等了幾秒鐘,就曉得哭包子是不會本身出來了。很好!他給他機遇了,是他本身不要。
“剛纔承諾我的事要做到。”
白岸洲:“剛纔躲在哪兒了?”
直接往寢室走,白岸洲用力拽鬆了領帶,慢條斯理地扯下來塞進褲子口袋裡以備不時之需。瞥見被子有被理過的陳跡,白岸洲從鼻管裡冷哼一聲。浴室門開著,他看了一眼,一邊解西裝鈕釦一邊往衣帽間去,用手指利索地挑開衣帽間的門,冇人。目光直接落在放表的阿誰抽屜上,被動過了,冇關嚴。
如何回事?不是在沐浴嗎?明顯浴室裡這會還在嘩嘩響呢。
雲肖挺了挺腰去蹭小爸,翹起腦袋又吻他嘴巴一下,神采此時已經羞到發紅,小聲誘/惑:“你獎懲我吧,做甚麼都能夠。打屁股也行,用阿誰姿式也行,我剛纔聞著你的味道就在想前次你把我舉在唔……唔嗯……”
拿到敬愛的小白,雲肖側耳聽了一下,浴室的水聲還是嘩嘩的。雲肖安了心,提著箱子爬起來就往外走。路過客堂的沙發,本來都目不斜視地大步走疇昔了,又頓住了,回身蹲下來,趴到小爸大衣上,抱住把臉埋出來蹭,還是熱乎乎的呢,沉穩的木香裡混著一點淡淡的菸草味,雲肖聞著就感覺身上一陣懶洋洋的舒暢。聽著浴室的水流聲,止不住地腦補了一下小爸赤/裸的*。唉,好想和小爸睡覺啊,雲肖不知恥辱地想,就算用他最不喜好的姿式把他狠狠地獎懲到哭也冇有乾係。
嘴裡耳裡鼻端都是熟諳的味道,被小爸的氣味覆蓋,雲肖滿身都是□□的。像乾渴的小禾苗終究比及了相思雨一樣高興,每一個細胞都在號令著舒暢。
白岸洲五指發緊,快速地閉了一下眼睛:“……剛纔抱著我衣服乾嗎?”
清算了東西,雲肖不幸巴巴地回了寢室。躺在床上一向比及很晚,也並冇有比及小爸的電話。他回家見人不在了,竟然問都不問一下的嗎?雲肖眼睛有點酸,內心一陣抽抽,蒙了腦袋逼迫本身睡覺。
第二天,雲肖頂著黑眼圈在練舞室和伴舞們練暴馬丁香,這首歌排練的時候是不準外人進的。12月28號,方石影業二十年,到時候雲肖會在晚會上第一次現場唱這首歌。為了此次演出機遇,譚偉生在會上跟人吵起來。方石旗下經紀公司,唱片公司,影視公司好幾個,各種單簽,全簽的大小藝人幾百人,晚會加走紅毯前後加起來也就那麼兩三個小時,還要頒獎,佳賓演出的機遇非常有限,統統的經紀人都在爭。雲肖這個機遇得來不易,是方戰欽點了頭的。以是二十五號新專輯麵世,新歌必然要爭口氣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