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員由衷地大聲歌頌拉回了韓墨的認識,龐大的轟鳴又一次呈現在耳側。巨浪和海風再次包抄全部艙室。
原地待命?
“那就瞧好吧!”剛纔韓墨那兩槍讓他大開眼界,現在,他也故意讓韓墨見地他的飛翔技術。
一個奇特的聲音俄然在耳側響起,韓墨俄然感覺天與地之間統統的聲音都消逝了——連剛纔一向滿盈在耳側的引擎轟鳴也消逝了。
剛纔……那是如何回事?
嗡……
“想玩玩吧?”韓墨伸手按在儀錶盤上,俄然狠狠扳下了這艘重型艇的啟動杆。
聽到這話,韓墨甩了甩腦袋斷根邪念。
“憑甚麼?”聽到這話韓墨急眼了,“全部特戰隊都去登船了,讓我跟著你在空中繞圈子?”
眨眼間韓墨就縮身在儀錶盤後,遭到進犯的同時,他認識到紅蠍子的主力軍隊雖已登上我國商船,但必定會在每艘小艇上留人扼守等候策應——本身剛纔那兩槍乾掉了賣力發射毒刺導彈的弓手,無疑會捅了馬蜂窩,彆的兩艘小艇上的紅蠍子,必然會以最快速率趕來。
韓墨也冇敢遲誤,快速連接無線電信號呼喚段辰——臨時還冇有答覆,明顯他們還冇有順利登船。
但出人料想的是,韓墨彷彿底子不籌算反擊,而是快速地放下了手中的主動步槍。
乃至來不及收回慘叫,這名紅蠍子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死盯著那名弓手的韓墨眼風鋒利,舉槍時已對準——冷然的光芒在眼底閃動,毫不躊躇地扣下扳機。
韓墨隻感覺骨頭都往外噴火:“那冇甚麼好籌議的了。”說著,不顧艦長的連聲嘶喊,他狠狠按下了無線電的掛機鍵,又間斷了本身的通訊信號,回身籌算走出駕駛艙。
目光所及之處,韓墨再次看到了那隻血紅色的蠍子標記。
已經滅了阿誰偷襲手,就不是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了。他一麵再三確認兵器設備,然後對飛翔員說道:“現在,把我帶到那艘船上。”
迸射的彈頭先是貫穿了毒刺導彈的對準鏡頭,緊接著在刹時從那壯漢的右眼射入,在後腦炸開一朵可駭的血花。
眼神冷厲的韓墨唇角微勾,刹時殺氣橫生。
“你這偷襲程度這麼高,還是跟著我比較安然……”
好極了,這快遞送的,一會兒打起來就不必憂愁彈藥的題目了!
直升機隨即快速拉起,飛向商船停止空中援助。
冇花多少力量就把屍身推入深海,韓墨開端查抄這艘重型艇——全鋼的外殼較著是顛末嚴格改革的,四周架設幾挺重機槍,並裝備防彈欄板。艙室內稀有台連接衛星的電腦,駕駛艙內另有很多高階兵器和設備,後艙則是餬口設施一應俱全。
“哥們,你就這麼想去送命?”飛翔員駕駛的空檔一把拉住了韓墨的作戰服。
不錯啊,被包餃子了。
飛翔員的話還冇有說完,韓墨已抄起了位於駕駛副座的對講機:“艦長,我是韓墨,我現在要求登船作戰!”
“你乾甚麼?”飛翔員對耳麥連聲應是後,轉臉看著煩躁的韓墨,“不可,艦長的號令是讓我載著你停止空中援助。”
“不可!”艦長的答覆簡明扼要,“韓墨,幾分鐘之前下級針對你的環境停止批覆了,命你馬上原地待命!你懂下級的意義嗎,原地待命,就是必須確認你的安然!”
韓墨心頭髮寒,心下罵道:孃的,若這玻璃不是防彈的,本身已是一具死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