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女人用過的男人,她腦筋燒壞了纔會找他。
下午行列換腿,危慕裳與顧林緩緩放下雙手與左腿,漸漸地活動著筋骨,五分鐘後抬起右腿接著行列。
一百米的路程,危慕裳不曉得跳了多少個來回,隻曉得羅以歌一向在身後喊著:“跳高點!跳遠點!”
跳完一百米歇息一分鐘,接著往回跳,她們跳多久,羅以歌就追在前麵吼多久。
危慕裳眼一斜,額頭落下幾條黑線:“中標不至於,敢情這幾月你都醉死和順鄉了。”
“冇有如果,我們還冇有倒下!”站到倒下為止是他的號令,軍令如山,哪能說改就改。
中間畫著盛飾的妖豔女人立馬黏上去,嗲著聲音:“弘,你如何了?感冒了麼?”
羅以歌也不看危慕裳二人,讓其他女兵歸隊接著行列。
“林子,你搖甚麼頭?”神采還慘白慘白的,攤上大事兒了?
羅以歌高挽袖口,烏黑通俗的眼眸鋒利的看著她們,吼怒著的他,五官表麵更結實清楚,看著真男人!
淳於弘也就長的還行,脾氣很戳,性餬口更戳戳戳!
掃了眼顧林雖滿臉汗水卻精力抖擻的臉,羅以歌又瞅著危慕裳道:“很好,持續!”
嘴裡說著露骨的話,淳於弘內心暗想,誰在背後裡戳他脊梁骨?被他發明非扒了他皮!
羅以歌讓三班收回行動,歇息五分鐘,然後練習體能。
“兩腳分開半蹲,上體前傾,兩臂在體後成預備姿式,跳的時候兩腿用力蹬。”十人一排,羅以歌在中間一一指導著,“籌辦,跳!”
吃完午餐的新兵,在宿舍被班長指導著壓被子,午覺時候壓著壓著就疇昔。
羅以歌走後,顧林瞄了眼操場,好樣的,東一個西一個另有七個男兵陪她們二:“慕子,你餓不餓?她們用飯去了。”
看看那些男兵,被踹的真不算少。
羅以歌一回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一抹蕭灑的背影。
午餐時候已到,新兵陸連續續分開了操場,羅以歌走到危慕裳顧林身前,微眯著眼定定的看著她們:“如果我現在讓你們閉幕呢?”
下午練習結束,汗水黏在身上一天難受極了,新兵又一蜂窩衝進了澡堂。
一排三班更是第一天練習就出了名,獨一的兩名女兵都在三班,誰未幾留意兩眼。
聽到體能練習是蛙跳,危慕裳與顧林相視一眼,蛙跳一下午……
再者,羅以歌曉得危慕裳跟顧林,曾在六月天的火球下,站了整整一天的行列。從戎,想必她們早有籌辦,這點小磨練不算甚麼。
“嘿……慕子,回神了!”見危慕裳直盯著羅以歌看,跳下落到後顧林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