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特一臉的迷惑,既然他們遭到了特種兵的埋伏,並且還被一口氣吞掉了大半的兵力,如何那些特種兵不趁勝追擊?
“有埋伏!”
李安撿起一把全主動步槍查抄了一下內裡的彈藥,然後就將槍塞給文書,伸手指著左邊說:“你順著這個方神馳前走出兩千米,然後一嚮往南走就能回到連隊去。”話音微頓,叮囑道,“路上謹慎一點,彆再被抓到了。”
不過......
“呯、呯。”兩聲,扛著文書的傢夥就兩條腿各被打中一槍,“咚”的一聲與文書一起摔在了地上。
潰不成軍,用這個詞來描述遭到伏擊的黑鷹傭兵是再得當不過了。
“嗯。”文書用力點了點頭,回想到本身被傭兵折磨後就把關於李安的統統都給說了,一臉悔怨地說,“李安,對不起,我......”
彷彿冇人追。
文書感激的實在是不曉得說些甚麼,隻能立正站好向李安敬了個軍禮,然後就邁開步子按李安指導跑了疇昔。
“哢”的一聲脆響傳來,黑鷹傭兵的腦袋俄然間被扭斷,前麵的話也就嘎但是止。
哈爾特俄然想到了甚麼。
哪個男兒冇有豪傑夢,可實際中豪傑卻不是誰都能夠當的。
“彆說了,我都曉得,這不怪你。走吧,那些仇敵很快就會返來的。”李安打斷文書的話說。
頃刻間,四五名仇敵被擊斃倒在了血泊中,彆的稀有人負傷後躲過了後續槍彈的射擊。
李安開槍射殺他們,隻不過是提早了他們滅亡的時候,減少了他們身上的痛苦。
“啪啪啪......”一串槍彈飛射疇昔,四五發槍彈打在了那名想抓文書的黑鷹傭兵身上,剩下的槍彈則全都是朝哈爾特那些想要逃脫的黑鷹傭兵射擊的。
“李安!”文書驚奇地叫道。
文書手腳被綁,身上有著斑斑血跡,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啪啪啪.......”埋冇於暗處的槍口同一時候響了起來。
他們是想逃離****的,現在這個方向卻更加深切****了,那不是送命嗎?
李安看著文書拜彆的背影一陣感到,點頭輕歎一聲後就抬起槍口朝著那兩名重傷的黑鷹傭兵連開幾槍,結束了他們的性命。
“啊......”慘叫一聲一聲接著一聲。
這......或許也是一種善。
牢固的槍械畢竟冇有直接被人操縱的矯捷,射擊的角度有著很大的範圍性,是以仇敵一避開槍彈的射擊就很難再擊中他們。
除了那兩名重傷不起的黑鷹傭兵偶爾收回嗟歎聲外,四週一片溫馨,連隻鳥叫也冇有。
這中間彷彿那裡不對。
李安埋設了一些詭雷,那些為了遁藏槍彈射擊的傭兵會有些慌不擇路,再加詭雷埋設的非常埋冇,也就冇有人發明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