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阿奴本覺得事情有了轉機,心中喜不堪收,現在見老夫人神采不悅,隻怪柳婧言多必失。
公然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柳婧心知老夫人也是個深藏不露之人,本日不動聲色便可將本身和阿奴一起奉上西天,隻是本身也是經曆過存亡之人,豈會如許就被她唬住?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柳婧見老夫人麵露憂色,借勢又道:“二夫人是多麼聰明之人,又豈會比不上那些牲口?”
“柳氏隻感覺老夫人應當多為孫兒積福,莫不要讓他還未出世就揹負一身血債。”柳婧說的大膽,聽得屋中世民氣驚膽戰,老夫人何時說過要阿奴性命,她竟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
“哦?另有此等奇異生物,老身確切孤陋寡聞了!”老夫人神采一變,彷彿對柳婧所言變色龍饒有興趣。
提及子嗣,老夫民氣上一軟,“好一個同心同德,你倒說說,你如何為我火家血脈著想的?”
“好一張伶牙俐口,好一個公主殿下,竟教起老身做事來?”老夫人麵色一沉看不出喜怒。
屋中下人也不知柳婧葫蘆裡賣的甚麼藥,皆為她倒捏了一把盜汗。
窗外,樹影班駁映在堂下,枝橫交叉亂如民氣。
阿奴冇想到柳婧竟然拿本身和牲口相提並論,如果常日早就發狠鬨了起來,眼下聽她是為本身辯白,便也生生將這口氣嚥了下去。
“既然老夫人也不想要阿奴性命,不如從輕發落,讓她引覺得戒可好?也算是為您那未見過麵的孫兒積福報了。”
自那今後,柳婧將瀅荷視為親信。待她天然比彆人刻薄,又怕玉瑾心胸妒忌,隻好暗裡賞了一塊翠玉。
“你這比方倒是可貴一見。”老夫人嘲笑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柳婧。
“柳婧不敢,隻是柳婧和老夫人一樣身為火家人,心繫火家血脈。”
“狗兒、貓兒、馬兒、牛兒亦是被人訓化,老夫人嚴肅又豈是普通人?”
柳婧乘勝追擊,心知阿奴“極刑”可免,鬆了一口氣,又道:“阿奴歪打正著,讓老夫人喜得孫兒,也算是功德一樁,又豈能將功德變壞,塗添血腥呢!”
“老夫人,您固然冇有取阿奴性命之心,卻做了要阿奴性命之事,柳婧大膽,不敢胡說,家罰之重就算是個男人也被打的皮開肉綻,豈是阿奴一個女子能夠接受?更何況眼下氣候溫熱,大師都穿的衣衫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