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媳?何罪之有?你這不貞不詳之人也敢自稱是皇家的媳婦?你還敢問你本身何罪之有?”
“好好好,我說錯啦,我的意義是說,有些事情我總要本身麵對的,如果甚麼事情都要靠你,那我豈不是廢料啦?北北,我必然會活著走出來見你的,信賴我!”安七夕抓緊他的手臂,柔聲說到,那淺淺的笑容不誇大,不高傲,淡淡的清雅與自傲,溫潤的眼神彷彿一股清泉,緩緩流淌進北堂弦的內心,平複了他整晚的狂躁。
“安七夕,你可知罪?”
冇在躊躇,安七夕一把推開北堂弦,狠狠的喘了幾口氣,然後邁步,毫不遊移的走進那烏黑的養心殿。
安七夕眸子刹時展開,眸光毫不粉飾冷傲的向上看去,正火線,那高高的白玉梯台上一張鋪著黃金色錦緞的長桌後,一把寬一米的黃金龍椅上,渾身純黃色的天子高坐在其上,一手扶在龍椅的龍頭扶手之上,一手排在案牘之上,衰老的臉上肝火猶濃,微眯的眼睛鋒利的披髮著寒光。
從安七夕的最前麵上方有火光敏捷伸展,快速的點亮,詭異而震驚,頃刻間全部烏黑的養心殿燈火透明,安七夕不能適應這強光的半眯著眼睛,頭上立即響起了啪地一聲,而後皇上那陰沉的嗓音也隨之而來。
安七夕目光迷離了夜色,水潤而晶瑩,輕聲的哼:“好!”
“哼!”嚴肅的哼聲不悅的響起,頃刻間,安七夕的耳邊響起了連續串的噗噗聲。
這就是在大怒當中的天子,以舉手投足間都霸氣嚴肅,壓迫感實足,他高高在上,俯瞰著她,就彷彿俯瞰著一隻小小的螞蟻般,漫不經心,卻又不容置疑!
養心殿內,烏黑一片,靜的可駭,安七夕法度輕而遲緩,身側的雙手微微攥緊指尖發白,剛走了將近十幾步的時候,這烏黑的陌生的彷彿有無數妖妖怪怪的房間裡忽地響起了一聲望嚴而陰沉的衰老嗓音。
她被迫的接受著他近乎蠻橫的力道,內心,卻伸展開了一股淒迷與甜美,如果,這是她最後能夠賜與他的,那麼老天,求你讓他滿足,讓她,冇有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