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大漢還保持著舉大刀揮下的行動,手臂卻生硬在半空當中,那鋒利的令人膽怯的刀鋒間隔安七夕的脖子也不過寸許之遠,這千鈞一髮的關頭他竟然完整僵住,他滿眼驚詫與驚駭,生硬的身材彷彿要向後看去,卻動不了。
“你被人抓走,我心急如焚,你被人用刀威脅,我肝火中燒,你被人打傷,我感同身受,你被關入天牢,我會徹夜難眠,現在,你被人砍頭,我卻痛入心扉,安七夕,你奉告我,如許的我,是不是愛上你了?”北堂弦每一個字都悄悄地說出,卻在安七夕的心中仿若盤石般沉重堅固。
安七夕直直地看著大漢的脖子,那邊正有鮮血流出,脖子上從前麵被一個鋒利的利器穿透,而大漢的手臂上,險險的被一隻大手從前麵硬生生的抓住,這才使得安七夕如此驚現的出險!
“啊!”終究,在長久的寂靜以後,一聲狠惡的尖叫響起,而後便是接二連三的混亂叫聲此起彼伏,現場慌亂一片。
“夕兒,我來了……”北堂弦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覺得……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安七夕唇瓣輕啟,嗓音安靜的可駭,帶著不易發覺的顫抖與沙啞,目光一向膠葛著北堂弦的麵孔,彷彿永久也看不敷普通。
那一刻,安七夕統統的安靜決然完整崩潰,心口彷彿有一道門被翻開,千軍萬馬似的奔騰著阿誰男人的如畫眉眼,音容笑容,姿勢脾氣!今後落在心尖上,再難抹去那叫北堂弦的名字!
直到瞥見他的那一刹時,安七夕才恍然明白,她竟然是如許的巴瞥見到他,統統的不甘與委曲幾近是頃刻間煙消雲散,隻要滿滿的打動,深深的眷戀,和那奔騰不息的情義綿綿。
該死的!她的傷口竟然又裂開了!
北堂弦光潤的指尖輕觸她薄嫩冰冷的容顏,淡淡的嗓音卻不容置疑的道:“不會,不管在那裡,你都不會晤不到我!就算是鬼域路上,我也必然緊緊牽著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