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烈一顆心被北堂弦口中眷戀不忘的‘小乖’攪的無能為力又肝火連連,他恨死了阿誰在關頭時候‘消逝’的安七夕,如果她真的是三皇兄口中的小乖,那他必然要狠狠的,狠狠的經驗她,讓她記著再也不敢在任何時候分開三皇兄!
不顧統統的將她拉進懷中,抱緊,抱緊,在抱緊……
凰子淵隻感覺脖子上的刺痛,在那柔嫩清冷的指腹觸碰的頃刻變得舒暢的不成思議,軟軟的嫩嫩的觸感讓他竟然有種就算在挨一百刀,隻如果為她,他也甘之如飴!
凰子淵趕緊放開她,嚴峻的看著她,安七夕卻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孩子氣的扭著身子奇妙又不令凰子淵猜忌的躲開了他的度量,一下子蹦到還在不安的鬼麵麵前,趾高氣揚理直氣壯的踮起腳揪著他的一捋長髮號令道:“死老頭,你不是神醫嗎?你最幸虧一眨眼間就把他治好,不然我就打你!”
鬼麵工夫的刁悍在全部武林都應當是頂峰層次的人,就連他都必然不是敵手!但是他為甚麼會對一個弱如螻蟻般的安七夕如此驚駭放縱?如此惟命是從?北堂雲眼中滿是濃濃的陰光,再見到鬼麵竟然真的在一眨眼就將凰子淵脖子上的傷口癒合後風雲驟變!
那被殘陽暉映的波光粼粼的珠簾後的大床上,北堂弦仍然躺在上麵,北堂烈不安的在說著甚麼,沙啞的嗓音已經聽不出他本來陽光輕巧的婉轉聲線,他一邊仔藐謹慎的用錦帕為北堂弦拭汗,北堂烈那美好的唇形緊抿,聽到安七夕收回的聲響,霍然昂首。
真好,這一刻,她在懷中,她的溫度,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芳香,她的柔嫩,她的統統統統都是那麼的新鮮並且實在!
天涯的橘紅在夕照後泛白的天幕上充滿殘暴的金燦,如同一方眩目而光輝的浣紗,從天的一端囊括鋪來,給這殘陽餘留的慘白日際鍍上一層奧秘與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