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忍不住心中的雀躍,不管北堂弦為甚麼情願放開安七夕,還是主動提出來,是詭計還是誠懇,他都要冒死賭一把,這或許,是他帶走笨伯七的獨一一次機遇,他毫不要錯失!
“弦王爺真是好計算,七七隻不過是個還未長大貧乏心疼的小丫頭,你至於這麼將她貶的一無是處麼?”夜空一臉糾結,明顯聽出了北堂弦話中的言不由衷,但是聽到他為了推開安七夕而這麼誹謗她,夜空就忍不住反唇相譏。
北堂弦微微的失神,心臟突然收縮,怪不得她會喜好他,如許一張臉,俊美邪魅又老是帶著淺含笑意,安七夕,這就是你愛的人麼?
夜空雙手遲緩的將那張詭異妖豔的麵具摘下,暴露一張略顯慘白卻不失安康的容顏,斜斜揚起的眉梢張揚著一抹邪肆,高挺的鼻梁下那張唇瓣上的唇色如他加身紅衣普通妖嬈似血,一張三分霸氣,七分邪氣的漂亮麵龐上,最最惹人諦視標便是……那雙異瞳!
一個那麼傲岸刻毒的男人,竟然說出了任何一個將莊嚴臉麵看得比生命還要首要的男人永久也不會說出口的話。
一聲怒喝,兩個男人都沉著下來,夜空也終究回神,終究看清了本身的心,夜空不再畏縮,他必然會帶安七夕分開,就算是被追殺到天涯天涯!
若你愛她,就帶她走……
碧綠色的瞳孔,在逆著光的北堂弦眼中撲朔迷離著妖異的幽光,似酷寒又充滿熱忱,詭異而妖魅。
這一刻,夜空忽地在心底,對這個敢愛敢恨蕭灑利落的弦王爺生出一股由衷的佩服,最起碼,他這股捨得罷休不懼言論的勇氣就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
北堂弦眸色陰冷,走到床前,從鏤空暗金的窗欞子向外看去,班駁的光芒點點閃動,就如同安七夕那雙靈動的雙眼,翻開窗,讓輕風吹散本身混亂糾結的情感,就算是喜好她的,也要放掉她!這一刻要說出口的話竟然這麼難以出口,他逼迫著本身開口,在夜空看不到的角度,脆弱的埋冇好本身眼中那鮮血淋漓的絕望與輕顫的唇。
“若你愛她,就帶她走吧……”明顯是很冷酷的一句話,夜空卻聽到心驚肉跳。
夜空含笑,紅豔唇瓣勾起一抹愉悅而果斷的笑容,目光清冽,聲若洪鐘,震響蒼穹:“我愛她!從那一眼開端,便再難移開視野,我愛她,以是,我要她!”
北堂弦脊背生硬,沉默半晌,卻用一種諷刺的語氣說道:“一個傻子王妃罷了,還真當她有多首要?廢了就廢了,誰會問?就算問,我北堂弦的決定,誰敢質疑?”
北堂弦麵色更加冷俊,眸光凜冽的射出兩道仿若本色的寒光,唇齒間皆帶戾氣,仍然冷銳的嗓音卻多了一層幾不成察得輕顫:“再說一遍!本王要你――用心說!”
“那你今後要如何對內裡的人說?”畢竟弦王爺可不是普通人,王妃‘不翼而飛’了必然會在北鶴王朝引發一番顫動的。
夜空前所未有的當真,目光灼灼,忽地,頎長的身子猛地站起來,大步走到房間中心,一身似血紅衣悄悄綻放著妖嬈,流線的袍底翻卷出一抹霸氣與桀驁,彷彿在證明著仆人的果斷般,獵獵作響!
“為甚麼?”夜空的聲音裡充滿震驚過後的迷惑與質疑。這個殺人如麻心狠手辣鐵麵無情的鐵血王爺,真有這麼‘仁慈’的時候?不要了男人的莊嚴,放掉老婆和彆的男人雙宿雙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