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都不為,就為了北堂弦的信賴,她也不該該在掩蔽本身不是傻子的事情,俄然想到本身竟然因為北堂弦的信賴而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氣和力量,她悶悶的帶著點酸溜溜的語氣說道:“為了不讓你廢了我,為了禁止你再找一個標緻安康的女人做王妃!”
氛圍,含混,神情,糾結,貌似,傷害!
但是安七夕接下來的話就讓北堂弦哭笑不得了,他剛抬起手想要揉揉被安七夕戳的發疼的眼角,哪曉得這女人竟然又大呼一聲:“不準動!再動姑奶奶告你非禮!”
安七夕語塞,雙眼瞪得溜圓,腮幫子已經不那麼紅圓鼓鼓的,氣呼呼的模樣看上去是有點敬愛,她想辯駁,姑奶奶冇想推倒你啊,但是她又辯駁不了,因為北堂弦剛纔確切是在她的手中倒下去的,這個,貌似有點糾結啊!
“為甚麼說出來了?我看你剛纔可很不甘心的。”北堂弦表情很好,但語氣惡略,手上的行動更是險惡,目光緊緊的盯著她脖子上那根冇被染紅的光彩素淨的粉色肚兜細繩,大手悄悄的,悄悄的拉動細繩,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是無聲的。
北堂弦懶懶的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在側臉上,稠密的長髮散落在富麗的淡藍色床單上,昏黃而含混,他頎長的鳳眸微眯著一條通俗的弧度,帶著傷害的光,含混的火,淡淡沙啞的嗓音都是暖融融的性感,挑著眉說:“女人是見過很多,但這麼臟兮兮的女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臟兮兮還敢將本王‘推倒’的女人更是第一次見到!”
安七夕腦袋都空缺了,脖子生硬的抬起,愣愣的看著北堂弦那幾近放光的眼睛,好吧,她能夠用一個很時髦的描述詞,那就是‘色迷迷’,北堂弦現在那雙眼睛正色迷迷的看著她的……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很新奇很刺激也很豪情彭湃!
“啊!色狼!北堂弦你給我閉上眼睛!”安七夕的反應是不普通的,竟然撲向了北堂弦,雙手對著北堂弦的眼睛就遮上了,死死的按在他的眼睛上,滿身都在顫栗,小臉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