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狗,給老子起來!”
鬍匪頭子無助嘶吼道,更透著忿然。
中心長官之上,頭戴高帽裹著長巾的老太似睡非睡,打盹兒之餘還不忘梳理懷中黑亮肥貓的毛髮。
屋內的幾人看到動靜紛繁走來,問道:“誰發來的通訊靈符?”
顛末這場龐大變動,禹族高低完整地崩潰了,本就很少與外界有來往的他們,現在更是大門緊閉,不容任何外族人通過,哪怕是常日與禹族友情甚好的商隊。
婢女謹慎翼翼地在中間撿著地上的生果皮和被貓靈抓爛的桌布,不時瞟向眯著雙眼的老太。
當然,凡事都有例外,有一些人,禹族族人卻不得不見,並且還得乖乖地把人放出去以最高之禮相待。
……
“月族魂脈……還真是趕上了。”
女子淡然抬起手來,五指上一排透明細線在月光下現出形來。
似感遭到老太的怒意,殿堂內的幾十雙貓眼同時聚焦而來,突然發作出懾人幽光。
而這群底氣如此之足的人中,這個叫做杜千唸的老太則始終把握著話語權,就算貓靈到處分泌惡臭難聞,這些人也得忍氣吞聲地受著,哪敢說半個臭字。
女子清傲俯視著下方,當真回道。
魂力順著細線透出,便是幾道緊繃之聲驀地傳來,底下鬍匪頭子的屍首異位。
“太纖細了……”
這是禹族族人共同視為的熱誠,作為在葬神海具有獨一話語權的家屬,卻被人推了城牆,殺了族人。
他的身邊躺滿了死去的火伴,一百多具屍身高高摞起,如同小山普通。
葬神海,禹族族地。
豈止是熱誠,的確就是滔天大恨啊!
爛醉的四女一男躺在床上,一絲不掛,到處可見倒落的酒瓶。
“如果讓大執官曉得了你從訊斷山一返來就睡女人,不當場閹了你?!”
果盤掉地的清脆聲響起,一下將杜千念從深思中突然打斷,那雙如刻刀雕出的貓目帶著森冷之意閃電般掃來。
那是一個身著妖豔紅裙的女子,潔白如玉的赤腳踏空。
老太明顯能夠將它們全數支出魂戒中,卻任著性子將它們放出來玩耍,寵溺至極。
“啪!”
因為一個月前的能量霧海,數百記的家屬派人前來,並且人越來越多。
“去哪你總要奉告我?”
到底是哪來的瘋子?!
踹開門的魁偉男人趕走了惶恐起家的**,來到床邊,看到麵前不省人事之人,不由分辯便是一拳揍了上去。
一個陳舊酒館內,偏角房間木門被鹵莽地一腳踹開。
“差未幾。”
高帽老太的雙目眯起,將紅點捏碎,任憑此中所承載的資訊注入腦海中。
葬神海邊沿,最大的一個鬍匪窩寨子內。
被叫做東狗的男人流出的鼻血浸濕了被單,卻仍然神態不清。
近三十隻貓都慵懶地趴在老太身邊,另有幾隻傲岸地來回踱步,時而咪叫一聲,媚酥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