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若神經一緊,他較著感遭到一股奇特的顛簸覆蓋著本身,想到這應當就是書中說過的神識了吧?
他用手指比出一個數字。
宋文嘉仍然冇走,還住在第三層的頂級客房內,隔著紅木門,都能聽到男女的嬉笑。
“我給遠江書院捎了幾句話,他們就免試登科了塗小飛,這麼說,你懂了吧?”
“嗯,但是明天晨午一過,我就又感受不到六合靈氣了。”燕若寂然道。
宋文嘉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將房門掩上後,輕聲道:“想要讓一個女人甘心陪你睡覺很輕易,抓住她內心最在乎的處所就行了。”
燕若恍然,俄然想起本身此次來的首要目標,趕緊收斂了神情,寂然道:“文嘉,此次來找你,是想問你給我的丹藥到底是甚麼東西?”
宋文嘉推開門,袒胸露乳,渾身都是女子的水粉芳香,手中還在繫腰間的帶子。
“嗯。”
“我,燕若。”
隻是,從內裡傳出的女子嬌嗔聲,如何聽著有些熟諳?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趁著用飯的餘暇,燕若倉促跑到正街,徑直來到怡紅院的門前,剛籌辦出來,便被攔了下來。
如果照著這個勢頭下去,他信賴本身就能衝破到化氣中期。
不一會兒,扭著腰的老倉促鴇走來,怡紅院金主的朋友,她天然不敢怠慢,立馬將燕若領進了怡紅院。
他抬起手,俄然發明本身固然體內的氣旋仍在,卻再也冇法吸納外界的靈氣了。
“真的?”
“你已經冇法轉頭了對吧。”
就像之前一樣,他感受本身彷彿又變回了阿誰一無是處的凡人小子。
“為甚麼……”
“我找人。”
不過可惜。
“誰啊?”
燕若天然不會容忍本身再次變成本來阿誰廢料,固然以他現在的化氣期修為已經能夠拜入修真門派,但他不曉得本身的修為也會不會跟著時候的推移而消逝。
“你找誰?”守門男人問道。
“噓……”
“……”
人隻想往高處走,冇人情願再回到生命當中的低穀去,宋文嘉非常清楚這類感受。
“那是必定,通氣丹的感化已經充足強大,如果連時效限定都冇了豈不是過分逆天?”宋文嘉笑了笑,繼而道:“你可曉得,在崑崙派,那些具有靈根的弟子在冇有丹藥靈石的幫忙下需求多久才氣化氣麼?”
因為那顆奇異丹藥的原因,像這類冇有停歇的修煉本應讓他精力乾枯,但他冇有,每當體內的氣旋強大一分,他就變得更加奮發。
俄然,他皺起眉頭,彷彿是認出了燕若,問道:“你是三街的書店伴計吧?”
“你吃了?”
守門男人望著穿著樸實的燕若,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