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笑了下，自問自答，“死人當然不能上樹，不過真要比及死人上樹、活人娶屍、老狗問路的那天，你爺爺也該死了，你還得提早給你爺爺籌辦好壽衣棺材。”

大爺爺卻不敢放慢腳步，“我曉得那是條褲子，那褲子是陳瑩瑩的，她這是想跟你穿同一條褲子，如果讓她給追上了，你就得娶她當媳婦兒。”

這個穿壽衣的男人眯著眼笑了下，然後再看著我問，“小兄弟，你感覺死人會上樹嗎？”

這話我之前聽村裡人說過，說男人之間穿同一條褲子，那是兄弟。男人和女人穿同一條褲子，那是伉儷。

這也是鄉村的講究，叫做‘貓上樹’，因為貓是潔淨的，以是不能入土，身後得用稻草綁著掛在樹上。而其他植物不潔淨，就要入土埋葬，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