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伏妖錄_7|嗨咩猴比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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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抬手,一指鴻俊頭頂,表示他看。

“喲,門倒了。有人嗎?”

“這是甚麼?”那貴婦說道。

鴻俊上前去擦掉牆上的灰,現出班駁的壁畫,壁畫上是一名身穿紫服的端坐官員,壁畫前還置一長滿銅鏽的香爐。

當夜,烏雲掩蔽月光。興慶宮深處,陰風捲起,紗帷飄蕩,燭火被風吹得不住搖擺,忽明忽滅。

楊國忠與楊玉環、虢國夫人都是一怔,繼而楊玉環笑了起來。虢國夫人則嘴角微微抽搐,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都這麼多年了。”貴婦冷冷道:“這時候纔來,明天將這飛刀呈到陛上麵前去,看他如何說。使飛刀的人呢?”

李隆基嗯了一聲,正要開口,楊玉環看其麵色,畢竟於心不忍,說道:“封將軍剛為國立下軍功,就這麼將他表弟放逐了……說到底,年青人血氣方剛,也不是甚麼大罪。”

“哦?”貴婦含笑道,“長安有妖麼?我倒是頭一次傳聞呢。聖天子在位,四海昇平,天下歸心,哪兒來的妖?明兒可得好好找他談一談了。都下去罷,讓飛獒彆再露麵了,找找飛刀的仆人,找到今後,送飛獒麵前去餵了。”

“嗨咩猴比——!”胡人青年伸開雙臂,熱忱地喊道,“我敬愛的大唐朋友們!你們好——!”

最裡頭是一間寬廣的廳堂,纔是正廳,廳內鋪擺著竹製的寬廣大榻,榻中置一茶幾,日久天長,統統都已破裂,木幾下另有幾個摔碎的瓷杯。

鴻俊頓時擋在鯉魚妖身前:“這妖怪不害人,我是驅魔師!”說時恐怕鯉魚妖又拆台,喝道:“趙子龍,彆再胡說八道了!”

“哈哈哈哈——”貴婦猖獗地笑了起來,花枝亂顫道,“有點兒意義,那瘋瘋傻傻的李景瓏,還做著甚麼斬妖除魔的春秋大夢麼?”

“必須將此人措置了。”虢國夫人說,“馭下不嚴,玩忽職守,欺瞞天子,漫衍謊言,如何得了?”

“我就曉得你又要說那白狐。”虢國夫人含笑道。

“哎嗨——!”隻聽那胡人青年大喊一聲,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不對啊,你們都是來報導的?大理寺管嗎?”那室韋人莫日根問道。

“對哦!”鴻俊說。

兩人怔怔對視半晌,鴻俊看清了這男人麵龐,他五官表麵通俗,顴骨較高,眉毛如鷹羽普通濃黑,嘴唇表麵清楚。膚色乃是長年日曬後安康的古銅色,稠密的黑髮梳了數道小辮,背後挎著一把弓與一個箭筒,穿一件羊皮挎襖,暴露古銅色的結實右肩,蹬一雙玄色獵靴,腰畔還圍著行囊,像個獵人。

一名身穿黑袍,繡有貪吃紋的貴婦端坐於殿內正位上,三名男人身穿大氅遮去了容顏,此中一人捧上個托盤,托盤上平放了一把染血飛刀。

“這該當就是他吧。”莫日根說道。

青年這才收起弓箭,半信半疑,打量鴻俊,問:“你是驅魔師?如何還帶個妖?這……報導找誰?”

“……當年狄公年老昏聵,整天唸叨有妖有妖。”李隆基想起舊事,又說,“當年還設了一司,名喚‘驅魔司’。由平章事直接辦理,後遷都時,也一併遷了過來。”

“太行山。”

興慶宮花圃中,牆外天空陰雲密佈,悶熱非常,李隆基抱著楊玉環又嫌熱,分開了又想貼上去。膩膩歪歪一會兒,兩人就是一身汗,喝著冰鎮酸梅湯,隻妙手指相互勾著。虢國夫人則在一旁剝荔枝,剝了放進個五色琉璃碗裡,以冰塊鎮著,楊國忠在旁抓剝好的荔枝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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