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東輝內心的設法與薛氏一樣,此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她一起堵在門口,擁戴道:“近幾個村的人誰不曉得朱二是個甚麼東西,每天在外偷蒙誘騙,他定是設想騙了我婆娘,我們要去衙門告他。”
鄭氏帶著孃家兄弟來鬨騰,老柳家的人第一時候就曉得了,柳大山和柳東林直接擋在院門口,吵嘴了好幾句,可他們哪是鄭氏的敵手,幾句話就被罵得啞口無言了。
柳大山見柳東輝站在一旁也不去幫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提示道:“輝兒,她好歹是你婆娘,快去拉開啊。”
鄭氏衝進院子後,見王氏帶著柳菲兒和柳美兒站在北屋門口,賀氏帶著柳蕊兒和兒子柳正亭在東屋門口,她刹時就猜到了於氏是住在西屋。她一把將朱二推開,大怒道:“朱二,你個王八羔子,給老孃在這裡等著,看我不揍死那跟你苟合的臭婆娘。清算完她,回家再清算你。”
朱二被她一大推搡,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他底子不敢說半句話,家裡的活都是婆娘乾,錢和肉都是大舅子給,他在家裡底子冇有任何硬氣的本領。他和於氏的事明天就傳遍了全部村莊,昨早晨他在鎮上過夜冇回家,明天中午才返來,一回家就被婆娘暴打了一頓。他現在身上到處都痛得很,被她這一推搡,骨頭都差點散架了,疼得他齜牙咧嘴直抽氣。
朱二固然在自家婆娘麵前不敢吭聲,在外人麵前可不是個善茬,忍著痛衝上去道:“柳東輝,你少給亂扯,我朱二確切不是個東西,是跟你婆娘於小蘭有一腿,我敢作敢當,做了我敢承認。於小蘭常常去東大街何掌櫃的鋪子賣鞋子,是她本身主動來找我搭訕的,何掌櫃還能夠作證。我朱二可冇坑她一文錢,反倒她陸連續續在我這拿走了二三兩銀子,另有一個銀簪子。”
鄭氏也不客氣,一出了房間就照著她的臉掄起巴掌來,擺佈兩個巴掌啪啪響,打得她鼻子都流出了血,邊打邊罵道:“讓你勾引我男人,讓你騙我男人的錢,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婊子。你這麼缺男人缺錢如何不去窯子裡賣啊,把主張打到我們貧苦人頭上,算甚麼本領啊。”號召完她的臉,又朝她胳膊背上狠狠擰圈。
於氏本就躲在門後,冇想到鄭氏會俄然踹開門,她躲閃不及時,直接就被踹倒在地上。
她手勁特大,疼得於氏直抽氣,連連告饒道:“鄭大梅,我再也不會了,不要再打了。彆打了,我把錢還給你,還給你,求你放過我吧。”
“好,妹子。這類人家就不消跟他們講事理,講客氣,哥給你擋著,你出來找人。”鄭大屠夫操著大嗓門道,說著時伸出兩手將柳大山和柳東林推開,讓出來一條道。
朱二本來聽著於氏情願把錢退返來,他還歡暢了下,錢能拿返來,歸去後他說幾句奉迎的話,大舅子和婆娘定會饒了他的。他固然是個混賬東西,可在鎮上混久了,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這老柳家的人是想要認賬,這下他也就火來了。顧不得身上的痛,當即衝疇昔擋住柳東輝,“柳東輝,婆娘們打鬥,你一個男人摻雜甚麼,也不怕被人笑話。”
於氏昨日在柳璿兒等人分開後,早晨又被柳東輝暴打了一頓,明天差點下不了床。早上遣柳正良去李郎中家抓來藥喝下纔好了些,正躺在床上歇息,此時聽到鄭氏的聲音,嚇得連滾帶爬的下床鎖好房門,躲在門後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