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明峰更是深深看了文院長一眼,讚歎道:“聽聞文院長的靈能乃是金鳴,收迴音波穿刺能碎民氣肺,殺人於無形當中。當年在安寧府銀衣衛中,破膽碎肝金鐘呂,銀鋒無敵文遠博的名號,那個不知,那個不曉?本日我等有幸一見,當真三生有幸啊!”
“哼,龐明峰,這也是老夫要說的話。管好你家那小雜種,彆再騷擾我的寶貝孫女了,不然老夫可就不客氣了!”
雙眸分解一條細縫,文院長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冇有說甚麼。
“甚麼,您……您是為了葉天謬?”
轟!
麵上還是冇甚麼顛簸,文院長隻是輕瞥著二人,淡淡道:“二位家主,本日老夫將你們請來學院,可不是聽你們相互抱怨的。歸正你們兩家的少爺蜜斯,半斤八兩,都給院裡添了很多費事。若非看他們有些天賦,乃可造之才的話,老夫早已將他們辭退學籍了!”
“甚麼,甚麼提拔?”
所幸,咱這裡另有院長做主……
“是啊!”
“邵南山,管好你家野丫頭,彆再給我家世傑添亂了!”
身子一震,馬教員一臉驚奇地看著他,久久說不出話來。
身子齊齊一抖,兩位家主頓時暴露駭然之色。
如此想著,馬教員不時偷瞄向一旁正襟端坐的文院長那邊。
看著他們垂垂拜彆,馬教員不由長出一口氣,笑道:“還是院是非長,把這兩個老固執訓得跟貓似的。不過保舉信就不必了吧,以那兩個小鬼的氣力,要考上帝國皇家學院,並駁詰事啊!”
他們內心清楚,在這個兵靈大陸上,人類固然能夠覺醒強大的靈能,但是以人類的身材前提,底子難以闡揚百分百的力量,頂多百分之二十罷了。如果超越了這個邊界,身材就會崩潰,形成難以預感的毀傷。輕則殘廢,重則身亡。
“真的?”
以那二人的氣力,他們打打鬨鬨冇甚麼,非論誰勝誰負,傷也傷不到哪兒去。但是被兵技反噬,倒是誰都救不了了。
碰!
躬身一拜,二人款款退出了房間。
這就是兩大天正衛世家的當家人,曾經尊至鐵衣衛統領的當家家主啊,公然名不虛傳,霸道得很。
幸虧這一擊不過隻是警告,並未出多大力,馬教員踉蹌了一下,便也勉強立住了,但是看向院長的眼神,已然更加駭然。
至於那兩位家主,則是在怔了半分鐘後,齊齊莊嚴地看向院長,不敢再作猖獗,好似兩個小門生一樣循分守己起來。
“冇錯冇錯,久仰大名,名不虛傳!”邵南山在一旁也是吃緊點頭,滿臉感慨。
明白他們的心機,文院長也不介懷,持續道:“那兩個惡劣之徒,你們早該多加管束了,但是比來還是彆管太嚴了。起碼彆讓他們一個月都下不了床,遲誤了一月後的院內提拔。”
“三個月後,帝國各大高檔學院會連續來到我們承平郡招生提拔,包含帝國皇家學院也會來此。以是一月後,老夫籌算停止一次院內提拔,拔得頭籌的,老夫會寫一封保舉信,直接保舉到帝國皇家學院學習。再如何說,老夫也曾是銀衣衛,還是有這個麵子的。”
一旁的馬教員,麵對此情此景,早已駭得盜汗淋漓,不斷地顫抖著,感受著那冰寒與熾熱的氣浪此起彼伏地撲來,隻能顫顫巍巍地受著,不敢吱一聲。
雙眸一亮,兩個老頭皆是大喜,然後互視一眼,又輕哼一聲,眼中驀地充滿了戰意,彷彿又要隨時乾起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