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韞持續問:“她們為甚麼返來這麼遲?”
說罷,一名小弟子提著水桶上來。
掌事道姑將牌位撈出來,擦潔淨了,稟道:“方丈,我們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模樣。”
天剛矇矇亮,青玉涵玉便起家梳洗,打掃天井,然後去做早課。
“這也是她們需求打掃的處所嗎?”
不等淩陽真人開口,涵玉已喊了起來:“方丈,我們是冤枉的!是我們賣力打掃五鬆園,但我們並冇有進英魂堂,底子冇動過先太子的靈位!”
埋頭乾到入夜,才清算了東西歸去。
隻是人走了,這情分又能記多久?掌權的是淩陽真人,失勢的是華玉,漸漸的,就不再有人提起了。
“先太子的靈位,是彆的供奉的吧?”
諸多女冠紛繁將目光投疇昔。
師姐妹倆又是一陣笑。
不管她們再說甚麼,幾個道姑已走疇昔,將她們扭往正殿。
絮兒聽著,總感覺蜜斯這語氣,聽起來怪怪的。
涵玉衝師姐做了個鬼臉,道:“師姐你不消明示表示,我曉得該感激誰。”
絮兒公然給她們留了飯菜,香噴噴的,比齋堂好吃多了。
池韞如有所思。
“嗯……”
“現在五鬆園裡,都供奉著誰?”
絮兒點頭稱是:“應當是吧?歸正我們來五鬆園,向來就冇有見過。”
“身份最高的呢?”
“終究差未幾了,剩下的都是粗活。師姐,我們先去用飯吧?”
青玉看到那水桶,大驚失容。
池韞目中閃過一絲欣然。
絮兒想了想:“真很多呢!都城有頭有臉的人家,大多供有靈位。前幾年,咱家老太爺也在這裡供奉。不過厥後,二老爺說心誠最好,就打消了。”
大殿到了,師姐妹倆不再說話,入內安坐,用心做早課。
回屋之前,絮兒又交代了一遍,讓她們帶好避蟲香丸,彆亂走動。
想想她又迷惑:“師姐,絮兒女人還叫我們,不要去不該去的處所,這是甚麼意義啊?”
看她如許,青玉轉開話題:“對了,絮兒女人給的避蟲藥丸,你帶上了吧?”
彆說涵玉,她的表情也很好,感受有了盼頭。
……
青玉和涵玉拿著筷子,懵懵地看向她們。
絮兒訕訕:“奴婢冇有細問。”
那道姑神采更沉,喝道:“是不是,自有方丈做定奪,不是你們叫喊幾句,就能洗脫懷疑的。如果真的不是你們,就到方丈麵前自辯去!”
青玉笑著說:“她是挺好的,不過,冇有主子發話,她也不會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