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姑急得頓腳:“您就不聽聽她說甚麼?”
俄然,有女冠喊了起來:“快看,胡蝶!”
“天然不是。”和露停頓了一下,暴露遊移之色,“姐姐,大長公主還在清修,不見外人的吧?”
“殿下……”
“她說了甚麼?”大長公主冷聲,“我倒要聽聽,甚麼花言巧語,連你也打動了。”
話說到這裡,大長公主神采已經沉了下來:“這等無稽夢境,你竟也信?還如許巴巴地來奉告我!”
……
她細細碎碎地說著,彷彿內心並不認同如許的行動。感覺為了一個夢來打攪大長公主,有些荒唐了。可主子要如許做,為人奴婢的,也隻能極力全麵。
她內心模糊約約有一點感受……
可這語氣,又彷彿盼著見不著似的。
兩刻鐘前。
正在登高瞭望的驪陽大長公主,被她嚇了一跳,笑問:“這是如何了?一大把年紀,跑得這麼快,你也不怕崴了腳。”
她苦笑一聲,自言自語:“就曉得你這個老貨忍不住,真是……”
“恰是,又來費事姐姐了。”
她道:“我家蜜斯昨日在夢裡,聽到有人和她說話……”
池韞又叫了青玉涵玉過來,指著殘剩的水:“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本身是無辜的,那就把它澆到本身身上。”
和露站在蘭澤山房石階旁,按住怦怦直跳的胸口。
和露深吸一口氣,笑著行禮:“我是淩雲真人的大弟子,池蜜斯身邊的丫環和露,幾天前來過的,姐姐還記得嗎?”
大長公主長眉微挑:“哦?我另有甚麼事,與她相乾的。”
不一會兒,三個丫頭便把英魂堂連同四周的地都澆遍了。
梅姑姑緩過氣來,表示大長公主身邊的人退下。
梅姑姑卻搖了點頭:“不是,殿下,她不是為了這件事。”
過了會兒,大長公主道:“或許是甚麼處所探聽來的吧?”
……
絮兒承諾一聲,不一會兒,便從流經園子的溪流裡提了水過來。
她奔太長庭,跳過石階,一起衝上長思閣。
五鬆園。
淩陽真人剛想說話,就被池韞搶了先。
驪陽大長公主,是今上的堂姑母,先帝的胞妹。
淩陽真人沉著臉不說話。
“殿下!”
“你如有事,儘管與我說。”宮人笑回,“殿下一心清修,確切不見外客。如有首要的事,自有專人措置。”
直到一名宮人出來,向她見禮。
接著叫來三個丫頭,讓她們把水倒進澆花的噴壺裡,四周灑去了。
華玉瞪著眼睛:“這是做甚麼怪?”
梅姑姑續道:“她派人來求見,說……”
青玉涵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