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撒下,清風緩緩,李姓道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衣袂飄飄地升至半空中,彷彿不食半點炊火的謫仙臨世,玄衣人看著彷彿謫仙的李姓道人,邪氣漂亮的臉上竟露一絲神迷的神情,喃喃道:
玄衣人隨便挽了個劍花,沉聲說道:“李道兄要那妖丹,不過就是想借妖丹雷力凝練元嬰,乃至今後另有化神之用,我也偶然與道兄爭奪,便要那一珠一匣罷了。不過,道兄需把手中那隻“乾坤袋”留下作為補差。”
李姓道人笑容穩定,不置可否,腳下騰雲一湧,人便如流星普通飛向天涯。
說著從左袖中拿出一隻灰撲撲的錦囊,揚手將它拋向身前,右手手掐指決,左手天然背到身後,默運法決,錦囊便騰空懸浮在他身前袋口傾斜朝下自行翻開,灰光一閃,地上便多出三物來,一珠,一刀,一匣,大要皆封著一張古樸的符篆。
“乘六合之正,禦六氣之變,騰雲駕霧,追風逐電,朝遊北海暮蒼梧,好一個上古乘雲之術!”
一道赤色驚虹帶著無儘的煞氣刹時破開了繁密的銀絲球,滿天斷絲飄落,凶煞滔天。
那青藍電弧狠狠地擊在道血光之上,收回好似冷水澆到燒紅熟鐵的水汽蒸發之聲。
遠在十丈外持劍而立的玄衣人默不出聲,目光落在那三件寶貝上麵,赤色瞳孔微微收縮,一道血光從這三件寶貝大要一閃而過,與此同時,李姓道人本來背在身後的左手袖中俄然滑出一道黃光,順著略長的青灰道袍裙襬無聲無息地鑽入空中。
那道人目光向四週一掃緩緩說道,彷彿這窮山僻壤之地真有甚麼妖物普通。
那赤色驚虹繞青色光罩兩圈,眼看何如不了此物,一聲悸民氣魄的劍鳴響起,那驚虹血光大盛,竟化出熊熊血焰,殺氣縱橫,狠狠地斬在青色光罩上,青色光罩頓時充滿如蛛網般密密麻麻的裂紋,景象岌岌可危。
李姓道人抬手將那綿囊收回袖中,哈哈一笑道:“陸道友劍術通靈,氣力不下於任何八大派長老,我與道友若真是鬥起法來,怕是兩敗俱傷之局,還是平分的好,以免節外生枝。”
那赤色驚虹在半空中緩慢一轉,閃電般掠向正在後退中的李姓道人。
李姓道人眼中青藍電光微微一閃,手中拂塵一卷,銀絲狂漲,刹時化成一堵銀絲牆,另一隻手中卻多出一張玉製符篆,揚手拋出,又化作一道青光罩住身材。隻見那赤色驚虹煞氣高漲,勢不成擋的穿過銀絲牆,徑直衝向李姓道人的青色光罩。
“李重,你如此偷襲,真是把道宗的臉麵給丟儘了。”
嗞、嗞、嗞……
一聲沉悶至極的劍吟響起,聽之胸口奇悶非常,滿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彷彿要破體而出。
“嗡……”那道血光飛勢一滯,又是一聲沉悶的劍鳴,此次卻令人無端生起一種淒厲之感。
“嘭……”
李姓道民氣下一沉,雙目中青藍電光驀地一閃,一道筷子般長的電弧竟脫目而出,眨眼間便穿過漫天銀絲已到玄衣人身前。
頓了頓接著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肯做那兩虎相爭之事,此次探得上古大妖雷鯰王的坐化洞府道友也出了很多力,這四寶貝你我剛好一人兩件,不過內丹我有大用,剩下的三件,道友可自行遴選。”
隻見一道淩厲的血光擋在玄衣人身前高低翻飛,任憑無儘的銀絲波浪滔天般狂湧而來,竟也被儘數斬斷,鋒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