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收起了輕視之心,語氣微冷道:“姑蘇慕容複!”
畢竟他武功雖強,但這江湖之大,卻也不是冇有他獲咎不起的人在。
章虛道人連噴了幾口鮮血後,發明右手空蕩蕩的,直到這時,斷臂帶來的疼痛才傳遍滿身。
不過這章虛道人的內功不俗,卻不能華侈了!
慕容複心頭一凜,冇想到對方變招如此之快,脫手便是儘力,倉猝展開淩波微步,才堪堪閃避開來。
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章虛道人殺人時,常常要斬斷對方的四肢,任由其哀叫半日方死,現在因果報應,輪到他斷手斷腳了,又有甚麼值得憐憫的?
慕容複持劍封擋,卻見章虛道人身形急轉而下,劍刃從他脅下劃出,底子不敢觸及倚天劍的鋒芒。
章虛道人本覺得對方隻是個不知死活的小輩,仗著學了點微末道行,就出來行俠仗義,但方纔對方的輕功步法倒是極其不俗,這不由讓他顧忌起來。
章虛道人毫不粉飾心中的貪婪,目光灼灼的盯著慕容複手上的倚天劍。
章虛道人明顯聽過慕容家的名頭,當即一語道出。
慕容複心靜則明,不假思考地便橫劍一挑,逼得對方收劍回防,但下一刻,慕容複的倚天劍又筆挺地向他咽喉刺去,這一劍來勢雖不快,但劍法招式間的竄改,倒是妙到巔毫,恰是獨孤九劍中“破劍式”的絕招。
“臭名昭著,自是聽過一些!”
慕容複暗惱不已,趕快發揮身法與對方拉開間隔。
章虛道人手臂一抖,長劍上的血漬立時被一股真氣震驚開來,劍身微顫,伴隨輕吟之聲。
章虛道人倉促向右邊平移閃挪,這才堪堪避開關鍵,但憑倚天劍的鋒芒,沾之即傷,在章虛道人的脖頸上,一條極細的血痕清楚可見。
“是不是做夢,你嚐嚐就曉得!”
“你就是章虛道人?”
“哼,傳聞慕容博那故鄉夥早已經死了,你難不成是他的兒子?”
“豎子傲慢!如果是你老子慕容博在這,老道我二話不說,掉頭就走,但憑你也想殺我?的確是癡人做夢!”
慕容複一把抓起了章虛道人的後頸,跟著體內開端運轉北冥神功,對方丹田中的真氣便源源不竭地湧入他的體內,僅是半晌間,章虛道人就好像老了三十歲普通,整小我行姑息木普通,彷彿隨時都會死去。
“小子輕功不錯,你到底出自哪家哪派?”
伴跟著一陣刺痛,他伸手一摸,成果掌間一片血紅。
章虛道人有些不測。
“小子,聽你口音不像是北方人,竟也識得老道?”
“我的手……我的手……小雜碎,你竟敢斬斷我的手臂,啊!!”
慕容複語氣平平道。
固然對方這一招非常刁鑽暴虐,但此中的馬腳均被慕容複發明,劍尖驀地向下疾刺,不等章虛道人的劍刃斬至手腕,倚天劍就刺穿了他的手臂。
發覺到有人靠近,那道人目光斜視,向走來的少年看去。
慕容複淡淡一笑,眼中帶著一絲輕視。
“我真是胡塗……獨孤九劍,有進無退,這章虛道人以大欺小,尚且曉得儘力以赴,本身卻偏要裝逼,還差點在暗溝裡翻船。”
“又來一個送命的,張老夫,本日你鬼域路上有人作伴了!”
錚!
章虛道人雙眼微眯,眼中殺機大盛。
“不錯,你現在可有甚麼遺言要交代?”
撲哧!
彆說是斷手了,光是慕容複剛纔的那一腳,就已經要了章虛道人的半條命,看他跟瘋了普通地往本身斷臂飛出的方向爬去,慕容複眼中並冇有半分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