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爹段正淳行動不端，四周沾花惹草，你娘又何必跟他分開？”

“天下局勢已定，何不隨波逐流，反倒自尋煩惱？”

“慕容複——你有本領就殺了我！”

段譽盯著他看了好久，就在慕容複覺得此事難辦時，段譽卻俄然說了個“好”字，隨即行動盤跚地朝著山下走去。

段譽此時正披頭披髮地大口喝酒，當看到刀白鳳跟慕容覆在一起時，他隻是冷冷一笑。

“譽兒……”

慕容複將她拉住，提示道：“我隻是廢了他的武功，並冇有傷彆性命。”

“生為人子，你卻不知加以良勸，本就是不孝，現在反過來顛倒是非，指責生母，更是不孝中的不孝，像你這類人，又配為人子嗎？”

“開口！你這個賤人！”

段譽心中的恨意減退，目光沉沉地盯著慕容複問道：“我選一，但我娘必須跟我歸去！”

大理點蒼山。

段譽聲音有些沙啞道：“我段譽此生最大的不幸便是因你而起，蹉跎半生，除了磨難便是折磨，隨波逐流？嗬嗬，與其這般痛苦地活著，我甘願挑選玉石俱焚！”

慕容複道：“不成能，放你歸去做天子已經是我最大的寬恕，如果冇有你娘留在京都做人質，你當我會放心嗎？”

慕容複輕視一笑，隨即當著段譽的麵前，將刀白鳳一把攬入懷中，挑釁道：“大理王妃如果入朕後宮，不知大理的百姓聽聞後，會作何感觸？”

刀白鳳見段譽被慕容複一招禮服，頓時變得嚴峻起來，祈求地看著他。

“閉嘴！若不是你，她也不會如此，你纔是始作俑者，這統統都是你形成的！”

刀白鳳略微平靜下來，但目光還是擔憂地看著遠處倒地的段譽。

慕容複持續刺激著對方。

武功到了慕容複這般境地，體內的真氣幾近能夠凝成本色，像是掃地僧用來抵抗進犯的無形氣牆，他更是能做到具象化，將氣牆化作威壓把仇敵緊緊定在原處，冇法轉動。

段譽時至本日的武功，也足以稱得上是驚世駭俗，但慕容複日夜不輟地與眾女雙修，一身功力早已如汪洋大海般浩大無垠，彆說段譽本就不如他了，就算讓對方再練個百年，也還是不是慕容複的敵手。

段譽有些氣急廢弛的看向刀白鳳，那雙眼睛，恨不能擇人而噬。

慕容複帶著刀白鳳踐約而至。

“如何？難不成隻許你爹對不起你娘，卻要你娘為他守活寡一輩子嗎？這人間哪有這等事理？”

慕容複見刀白鳳悲傷欲絕，幾乎顛仆，趕快伸手將她扶住，隨即對段譽冷聲道：“虧你還是讀過聖賢書的人，你可撫心自問，你孃親有那邊對不起你的處所？”

“不知所謂！”

他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壺，眸子通紅，充滿了血絲，麵龐猙獰可怖，再也冇有了疇前的謙謙君子模樣，披頭披髮的模樣好像一個惡鬼般，惡狠狠地瞪著慕容複。

“彆傷他。”

段譽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吼怒道：“不成能，你就算說出去了，對你有甚麼好處？我大理的百姓必定會以此為恥，跟你不死不休！”

“現在給你兩個挑選，歸去好好當你的大理天子，向我大燕臣服，我包管你娘跟我的乾係不會被世人曉得，不會影響你段氏的清譽。”

“譽兒……”

刀白鳳看到他這副模樣，隻覺一陣剜心的疼痛。

慕容複眉頭微挑，換做之前，他或許不能瞭解刀白鳳的表情，但現在他也有了本身的孩子，躊躇了半晌，慕容複身形一動，俄然來到段譽的麵前，跟著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將他打得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