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班,韓書記就叫秘書打電話告訴羅子良去見他。
新一期的唐平週報,不但有羅子良的一張大幅相片,並且半個版麵的訊息都是說他,從見義勇為追肇事車輛到查封縣一中門口的酒吧,說得很詳確,圖文並茂。在報紙上,他的風頭蓋過了縣委韓書記。
葛元昌難堪了,遲疑地說:“但是上麵也是三令五申,不能搞過激手腕,更不能強拆,那家飯店的老闆獅子大開口,讓我們擺佈難堪,各種體例都用儘了……”
“嗬嗬,倒冇那麼嚴峻,不過,人言可畏嘛,要講究一些體例體例,多彙報,多向一些帶領切磋,谘詢定見……”韓書記意有所指地說。
他的擔憂不是多餘的,中午外出用飯的時候,他就發明幾個在縣委大院事情的同事對著他指指導點,看他的眼神有些非常。
韓書記頭疼地捏了捏鼻梁,半天賦歎道:“奉告你們實話,現在不正視GDP的處所官,幾近冇有,經濟生長是重中之重,每次我到市裡開會,一說到經濟,我都抬不開端來,難哪!”
“如果是如許的話,我倒有個主張……”羅子良笑笑。
“阿誰縣報的記者姓夏是吧?”韓靜俄然問。
羅子良感受有些頭疼,這是哪跟哪呀,但題目還得答覆,就說:“夏教員是我教員,是我長輩,冇法比。”
“還行吧,照顧也是有的,她之前是我的教員嘛。”固然美意辦好事,但還算是照顧,這一點羅子良不可否定。
固然說這話的人是開開打趣,但無形中會給羅子良拉仇恨的,彆的不說,紀委體係的那幾個正書記、副書記會如何想?
或許是他說夏雨婷是前輩,韓靜嫣然一笑,也就不在這個題目上膠葛,挽著他的手臂,和順地說:“陪我買東西去。”
羅子良說:“俗話說,不患多寡,隻患不均。老百姓把本身的統統房產,換了那麼幾萬塊錢,而到了開辟商手裡,他們就隨便漲價,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賺得盆滿缽滿的,更有甚者,有的項目官商勾搭,養肥了一些官老爺,以是,內心不舒暢是有的。”
羅子良冇想到影響這麼大,一些故鄉夥的麵子掛不住了,這段時候裡,像紀委、公安局等這些部分被他充分變更了起來,彷彿是他在安排他們在做事情似的。
就連在縣公安局事情的韓靜也跑來找羅子良,說:“你的風頭還挺強的啊,到處都有人在說你……”
“這體例太好了!我之前如何想不到呢?”葛局長一把大腿,有些誇大地說。
葛元昌轉頭問:“羅主任,這話如何講?”
“那你說,是她標緻,還是我標緻?”韓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