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軒趁熱打鐵,銀票跟丟紙一樣灑出去:“你們可得好好乾,誰如果偷懶誰就給我進水牢。”
“五千兩?”白冰真的想打人,這還是頭一回傳聞住牢裡還是要花這麼多錢的,不但抓人還抄家啊。
“你覺得呢?”柳軒就要往屋子裡去,他還得寫信管家裡要一萬兩還債呢。
本來還歡天喜地的黃明源頓時就愣住了,柳軒身上幾近就找不到一處好處所,全數都是讓人觸目驚心的傷痕。
“你們四個,賣力采購傢俱用品,這些床褥子都生虱子了,你們也不怕癢?”
牢頭倉猝推阻,在旁的看管也感覺理應如此,這段時候柳軒在他們身上花的錢可夠多了,他們也不美意義再要。
柳軒拿到錢也是嚇了一跳,他借五千都是內心冇底,現在是整整翻了一番。不過他可不是牢頭,錢既然來到手裡裡,那就得花,不但要花,還要花的痛快。
看管緊緊的將這堆成老高的銀票拽在懷裡,走路都輕飄飄的,底子就不敢信賴這統統,壓根就像做夢一樣。
牢頭驚駭柳軒不歡暢,臉頓時沉下去,罵道:“你們是聽不清還是冇耳朵?柳大人叫你們做甚麼就做甚麼,想那麼多乾嗎。”
老邁職位已定,柳軒也開端凝神該做些甚麼事了,瞧著麵前這二十來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柳軒腦門一拍頓時有了主張。
有這麼一句話,眾看管就默許了,這傢夥頓時就出去了,也折騰不了幾天了,牢頭在旁擁戴道:“我們唯柳少爺馬是瞻。”
這傢夥不是應當過得很苦嗎?如何感受這傢夥不但白了,還胖了?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柳軒連續串說完,頓覺暗喜,這怒斥人的感受還真不錯。
白冰安排看管在房間後,回身就急沖沖的出門了,直到深夜,白冰和黃明源氣喘籲籲的取出一大垛銀票:“這是一萬兩,你給我帶句話,好好待柳軒,不然我們必然不會讓你好過。”
“慢著,你跟我來。”白冰氣是氣,但驚駭不拿錢柳軒會刻苦,不管如何也要湊齊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