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許下去不是體例,這些幻象不受通例進犯的影響!”我焦心腸大聲喊道,聲音在這嚴峻的氛圍中迴盪,帶著一絲沙啞與孔殷。同時雙手快速結印,星鬥之力如澎湃的大水般會聚到護盾之上,試圖加強護盾的防備力。
青衣人緊緊跟在奧秘人身後,苗條的手指在長笛上靈動地騰躍,吹奏出婉轉而沉穩的旋律。笛音好像山間清澈的溪流,在這迷霧滿盈、壓抑得讓人近乎堵塞的空間中潺潺流淌,試圖仰仗這美好的韻律,遣散那如跗骨之蛆般不竭腐蝕我們心智的幻象。他的眼神專注而剛毅,嘴唇因用力而微微顫抖,卻還是儘力保持著吹奏的節拍,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顯現出他正接受著龐大的壓力,每一個音符都像是他與這迷霧抗爭的兵器。
青衣人見狀,立即竄改笛音節拍。激昂的音符刹時從笛孔中噴湧而出,如同一把把鋒利非常的利刃,帶著破風之勢,朝著幻影兵士飛射而去,試圖扯開這令人討厭的幻象假裝。笛音在迷霧中迴旋迴盪,構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波紋,音波所過之處,迷霧如同被利刃切割,出現層層詭異的顛簸。那些幻影兵士的身形在音波的打擊下微微一頓,腳步也變得有些踉蹌,手中的利刃揮動節拍也呈現了長久的混亂,但很快,它們便似被某種險惡力量重新操控,又重新抖擻起來,持續朝著我們猖獗衝來,口中收回的喊殺聲愈發淒厲。
就在這時,我靈敏地重視到,在這群幻影兵士中,有一個的行動略顯遲緩,與其他兵士整齊齊截的衝鋒行動構成了光鮮的對比。它的腳步彷彿有些疲塌,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鉛般沉重,手中利刃的揮動也顯得有氣有力,光芒暗淡。我心中猛地一動,莫非這就是馬腳?我毫不躊躇地集合星鬥之力,在掌心凝集出一道燦爛的星鬥光束。光束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帶著破竹之勢,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阿誰幻影兵士疾射而去。光束精準地擊中幻影兵士,頃刻間,它的身形開端閃動不定,周身出現一陣奇特的光芒,隨後竟如煙霧般緩緩消逝,消逝的過程中,還收回一陣微小的哀鳴聲,彷彿是它不甘的掙紮。
但是,我們還來不及鬆口氣,迷霧中又傳來一陣降落而沉悶的吼怒聲。這吼怒聲彷彿來高傲地深處,帶著一股令人膽怯的力量,震得四周的氛圍都嗡嗡作響,迷霧也隨之狠惡翻滾。一隻龐大的幻影凶獸緩緩閃現,它身形如山嶽般宏偉,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彷彿能等閒碾碎人間萬物。它的身上覆蓋著一層玄色的鱗片,鱗片閃動著幽冷的光芒,如同堅不成摧的鎧甲。它的雙眼閃動著血紅色的光芒,如同兩團燃燒的火焰,透著無儘的殘暴與嗜血,彷彿能將我們的靈魂都燃燒殆儘。它伸開血盆大口,一股令人作嘔的腥氣劈麵而來,彷彿是無數腐屍堆積披髮的惡臭,緊接著,一道細弱的玄色火焰如火山噴發般朝著我們噴湧而出。玄色火焰所過之處,空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扭曲、腐蝕,呈現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