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眼,隻怕也是最後一眼。
到時候,再帶著天命一起,去看看那究竟是個甚麼東西,竟敢將炎黃子孫視為螻蟻!
特彆是從龐大眸子透出的那股氣味。
念及此處,秦越返身回望這腳底的六合,似是要將這統統儘收心底。
就在這時,一道殺意淩然的意念徑直到達秦越的靈魂深處,儘數被阿誰‘死’字所占有!
悠悠百年事月,生善於斯,修行於斯,現在天就要拜彆。
天命。
彷彿對於一個螻蟻,底子不值得它看上第二眼。
畢竟三豐真人的話語,尤然在耳。
更何況現在的這個天下,靈氣充盈,武道大昌,同時眾生以武為尊,與宿世相較,的確就是修行者的天國。
隻是冇有人曉得,在三豐真人破空飛昇的五百年後,又一個修行者,在此見地了修行的大可駭後,消逝無蹤,如同循環再現。
固然目前的這具身材,經脈殘破。
強到無所害怕!
也隻是看了一眼,秦越就從那眸子中感遭到了極致的殺意,並且是他冇法抵擋的殺意!
這片虛空,竟然被他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劃開一道口兒!
還好有天命的保護,想來也隻要天命,纔有能夠在那等情境之下,保住他的一道殘魂,並且來到這座天武大陸!
一如當日,他於崑崙之巔,負手而立,企圖破虛而去。
而蒼穹之上的那道淡金色巨眸,也是跟著消逝不見。
“自三豐真人留下一句‘修行有大可駭’,然後破空飛昇而去。天下之間,修行路斷,今後五百餘載光陰,竟再也冇人能踏上飛昇之路……”
這時,一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一副行色倉促的模樣,直到走到秦越身後約一步,纔開口小聲叨教。
天下第一神山,崑崙山,巍峨之巔。
“這……也算是赤條條的來,赤條條的走了。”
隻是,秦越固然活了下來,修為不存,也從中年變成一名十六歲的少年,但天命卻蹤跡全無。
“嘶啦……”
他負在身後的右手驀地抬起,然後朝著身前的虛空,直接劃去。
虛空裂口在斯須間規複。
“放逐之地的螻蟻,也想企圖逆天而行?死!”
固然那管家行色倉促,似有急事,但想來也不急於一時,更何況,對於秦越來講,眼下最首要的,莫過於處理這具身材的題目。
到時候再一一清理!
似是迴應秦越的話語,全部崑崙之巔,俄然間光亮高文!
“現在我秦越修行百年,證得道果,便要去看一看,到底甚麼是大可駭!”
秦越握緊拳頭,心底升起一股桀驁之氣,宿世的神采,彷彿又在這一刹時,儘數迴歸。
不然他的資質,也不會比三豐真人更短長更順暢,能夠在阿誰末法的天下裡,僅僅修煉百年,就達到破空飛昇的境地,成為繼三豐真人後的人間第一人!
“天命,是你帶我來到這個天下嗎?”
咻!
在這聲大喝中,秦越的右手閃電般插入裂縫當中。
並且跟著他手掌的劃落,那道慘白陳跡越來越較著,越來越深!
這一劃,秦越身前的這片虛空,頓時生出道道波紋。
便是秦越這副能夠疏忽虛空風暴的身材,都冇出處的感遭到了深深的寒意,寒意砭骨。
難怪三豐真人會說‘修行有大可駭’。
那先前被排散的雲霧,又跟著山風歸攏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