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伯,沐哥兒不是小白眼狼……我也不是去見他,我是去談買賣,你如果不信跟我一起去就是了。”顧雪洲說。
一陣冷風吹出去,顧雪洲復甦了些,幽幽轉醒過來,看到抱著本身的人,恰是沐哥兒。
不料等了快一刻鐘,顧雪洲不但冇有規複普通,反倒扭得更短長,臉更紅了。
第六章29
買賣人最重誠信,大師都冇早退,也冇到太早,都是約莫在約定時候前一刻鐘到的處所。
沐雩昂首說:“那不知得比及甚麼時候,再說了你能出麵嗎?”
隻可惜他竟然比沐雩慢了那麼一點,被他搶了先,現在失了先機,再爭辯就落了下風,不免要被沐雩騎在頭上潑臟水了。
沐雩打斷他的話:“你快把解藥拿出來!凡是你真的對安之有點兄弟之情,便把藥拿出來救他吧。”
蔣熹年在屋子裡踱步,看著這對狗男男抱在一塊兒,等著顧雪洲身上的藥效散去。
剛叫了幾句,俄然一聲巨響,接著是女人的尖叫。
顧雪洲呢喃著,腦袋裡一片混亂,他感受身材裡的血都沸騰起來,儘往臍下三寸衝,他已經甚麼都想不起來,獨一的動機就是處理這股無處紓/解的**。
顧雪洲認識到這點,用最後一點力量推拒著,閉著眼睛、衰弱地呼喊:“沐哥兒……謙之……沐哥兒,是你嗎?”
蔣熹年晚到一步,內心把沐雩罵了個狗血淋頭:“你裝模作樣甚麼!安之,就是他同我說要讓你留個後,叫我找個女人的。”
“操!”蔣熹年罵道,“你小子給我等著!”
不一會兒,一盆溫水送到門口,沐雩把水端出來,給精疲力儘的顧雪洲擦了身材,穿好衣服,抱著人出去。
小娘子婀娜地在顧雪洲身邊做下,像是一條無骨的蛇,不動神采地往顧雪洲身上黏。顧雪洲現在也不是十四五歲時阿誰一見女人家就結巴的愣頭青了,在心底冷靜地想:這如果被沐哥兒看到了,他得醋上一個月罷,可不得了,幸虧沐哥兒不在。男人可真不輕易,在逢場作戲的應酬老是不免的。
“快點啊!”沐雩催促他。
是日,顧雪洲換上一身淡青色繡竹的長衫,出門去應酬。這幾天沐雩忙著學業,又住在孃舅家,蔣熹年則是公事纏身,國度大事比他的事可首要多了,兩人都有兩三天冇來了,顧雪洲得了安逸,正巧為新品訂做的瓷瓶都燒製好已經運到,催促著工人把新研製的玉容膏給裝填好。因之前在定江的事,顧雪洲現在不想出頭搞大店麵,因而去問了都城的幾家胭脂鋪子,他來供貨,傾銷他那家小鋪子多出產的胭脂水粉。
沐雩說:“糟了,這青樓裡本來就點了催情的香,混了你給他下的藥,用本來的解藥底子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