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洲點頭,想起一件事來:“不過,子謙,滴血驗親是做不得數的啊。” 
    
    
    顧雪洲一轉念,皺眉道:“他該不會是……”
    碧奴看他的模樣不像作假,也略微神采當真了些,對他抬了抬下巴。
    碧奴的聲音低了些,躊躇了下,才說:“……我們是專司調/教送人的小妾小倌,為了合人丁味,是以調查過很多皇親和官吏的後院,延寧侯家隻是趁便,運氣卻挺好,問到的人恰是王大蜜斯的貼身丫頭,和王大蜜斯一起被贖買了,厥後又淪落風塵,做了我同業,以是好探聽。”
    “是她的前未婚夫延寧侯世子。”碧奴說,“對了,老侯爺故去多年,當年的世子已經是現在的侯爺了。”
    顧雪洲老臉差點冇紅:“不是,我和你說端莊的。”
    顧雪洲兀然想起沐雩總掛在嘴邊抱怨他的話。
    不管是好是壞,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那都是沐哥兒的事,該當由他本人做決定。
    第六章03
    碧奴慣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他看看顧雪洲的神采就曉得他大抵在憂愁甚麼,這時他的指甲也著上色了,他取了張紙,寫了個花名給顧雪洲:“這就是阿誰婢子的花名,她比不上王大蜜斯,但也很有姿色,當初剛掛牌也非常豔名遠播,本年大抵已經三十七八歲,我也是本年前向她探聽的了,那會兒她就已經很困頓,冇有積儲,入不敷出,還生著病,以是冇花多少錢就套到了動靜,她得了賞錢就走了,這一把年紀,不知淪落到哪做流鶯了,你查查,我記得她是一雙杏目,尖下巴,笑起來嘴角左邊有個酒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