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唐錦繡_第七百二十一章 輿論(求月票)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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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頭巷尾田間地頭,皆是對於江南各州坐視不管山越背叛,對房俊被困牛渚磯卻按兵不動的抱怨,一時候民怨沸騰,言論漸起。

政事堂裡,天子與宰輔對坐,參議江南亂局如何清算。

對於鮮衣怒馬的紈絝們來講,房俊是一個傳說,是一個標記,是一個讓人戀慕妒忌卻又很難超出的存在。他會跟大多數紈絝一樣挑釁惹事、惹是生非,但是他敢做出大多數紈絝一輩子亦不敢的腳踹親王、拳打朝臣;他也跟大多數紈絝一樣費錢如流水,視財帛如糞土,但是他也能等閒賺取大多數紈絝一輩子也賺不到的如山財產……

即便是長孫無忌,也不敢接受那樣的結果!

走在關中街頭,隨便找小我扣問,或許會獲得各種截然分歧的答案。事物有兩麵性乃最多麵性,人也一樣,分歧的人從分歧的角度去看,得出的結論天然分歧。

可現在得知魏徵已是冇幾天好活,橫垣麵前的大石即將不複存在,這內心卻俄然又有些空空蕩蕩,患得患失起來。

房俊其人如何?

你卻跑出來拆台,替江南士族說話,這算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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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身為關隴世家的長孫無忌,怎地卻要幫江南士族說話?

數位宰輔,獨缺魏徵。

江南亂象,現在誰也說不好終究會生長到多麼境地,一旦被房玄齡的這番話給套上,比及局麵不成清算的時候,那可就要了老命!

長孫無忌哼了一聲,淡淡說道:“山越兵變,不過疥癩之疾。但是其驟起發難,各州官署籌辦不敷,相互之間又互不統屬,導致貽誤戰機,亦非不成寬恕。如果全然將任務歸咎於各州兵事,未免有些過於峻厲,有失中樞刻薄。至於華亭侯身陷重圍,更是不成預感,誰能想獲得他會置身牛渚磯?當時山越兵變,宣、潤二州亂成一團,如果冒然援救,不免導致縣府空虛,萬一被山越趁虛而入,破牆犯境,必定生靈塗炭。是以各州不敢擅動,未曾出兵援救,亦是道理當中。”

這是在為那些江南士族推委罪惡?

房玄齡這番話可謂言辭鋒利,直接點明江南腐敗的亂象並不是大要看上去那麼簡樸,無巧不成書,但是當諸多偶合連絡在一處,很難說這背後是不是埋冇了甚麼詭計。

岑文字抬了抬眼皮,見到陛下不知何故有些入迷,便輕咳一聲,說道:“算算光陰,想來宋國公已然到達江南,固然尚無邸報送達,但以宋國公在江南的影響力,以蕭氏的魁首職位,想來必將聯絡各家,第一時候即會出兵救濟華亭侯,山越叛民亦不過烏合之眾,雄師所至,定然冰消崩潰,江南之危能夠頓解。陛下不必過分憂愁,連日盛暑,維繫龍體為重。”

說句實在話,李二陛下對又臭又硬的魏徵實在討厭,本身凡是乾一點特彆的事情,魏徵就要橫加禁止,吵吵嚷嚷弄得天下皆知,身為帝王亦要灰頭土臉,常常肝火填膺,恨不得將老賊手刃之!

放眼關中,受房俊恩德者不計其數。

入夏以來,關中氣溫漸次降低,白天如蒸溫湯,令人難過。魏徵大哥體弱,本就是久病纏身,前幾日在自家廳中昏倒,驚得魏府高低雞飛狗跳。天子聞訊,倉猝調派太醫前去診治,回宮報之,說是魏徵固然隻是盛暑入體陽火暢旺,然其體力乾枯,怕是命不久矣。

當房俊被困牛渚磯的動靜傳播開來,百信們駭怪擔憂之餘,則是無窮的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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