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上這場雪災,奉皇命巡撫新豐諸縣,眼看著無數百姓衣食無著凍餓而死,李恪怎能無動於衷?
啟事便是縣內大部分暴利行業都被各大師族把持,這些家屬要麼有免稅的資格,要麼仗著位高權重拒不繳稅。
房俊恍然,怪不得動不動就特麼“鬥酒詩百篇”甚麼的,喝這類酒普通環境下磨練的不是肝服從,而是胃容量……
岑文叔喝酒高雅多了,端著酒碗漸漸的津潤,聞言說道:“殿下這句詩是梁朝元帝所作吧?曹孟德言‘何故解憂,唯有杜康’,依某看來,這新豐酒也可解憂澆愁啊。”
好不輕易出閣辟府,都督安隨溫沔複五州諸軍事,敕封為安州刺史,正想有一番作為給父皇看看,卻又被禦史彈劾,罷官回京。
李恪哈哈一笑,也放開了親王的嚴肅,一筷子將房俊夾住的一塊肉搶來,叫道:“敢和本王爭肉,活得不耐煩了?”
他感覺這酒度數低了點,但是口味竟然還不錯,腦筋裡揣摩著是不是研討一下蒸餾工藝,整出正宗的白酒來弄倆錢花花?手裡邊一邊夾菜一邊倒酒,直到肚子鼓脹,才現不知不覺便喝了半罈子。
新豐建成後,太上皇白叟家還想喝故鄉的酒,劉邦就將故鄉的釀酒匠遷到此處,今後新豐美酒享譽天下。
李恪見狀,也不怪房俊失禮,伸筷子也夾了一片羊肉,有樣學樣的蘸了醬料,放進嘴裡悄悄一咬……差點把舌頭燙掉了!
便將本身的苦衷緩緩說出。
吃個飯也要擺親王的威風?鄙夷之,太Lo……
出身為天皇貴胄,兼之聰慧絕倫、才華四溢,自是心高氣傲,必有一番抱負在胸懷。
眼瞅著魏王李泰那邊管理災情搞的轟轟轟烈烈,本身這邊確是舉步維艱,李恪如何能夠不愁悶?
房俊昂首看了一眼,並不是俏兒,內心不知如何的微微鬆了口氣,那妮子如果再看李恪幾眼,怕是早晨要睡不著覺了……
言語之間儘是鬱結憤激。
李恪差點把喝到嘴裡的酒噴出來,內心連連苦笑:拉倒吧,你房二打鬥是把妙手,找你想體例?嗬嗬……
酒足飯飽,話就多了。
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這新豐酒入口綿軟,清湯寡水的,估計比之啤酒的度數都不如,嘖嘖嘴咀嚼一下,竟然另有點甜……
若說他李恪不如李泰,打死他也不承認!
但是縣裡財務早已因為雪災而透支,靠近停業,獨一籌集賦稅的體例便是捐獻,可他挨家挨戶的說破嘴皮子,也冇籌到多少賦稅,就這些,還是人家看在親王的老邁麵子恩賜的……
但是新豐每年征繳的稅賦,倒是關中諸縣的末流。
拍開甕口的泥封,房俊拎著酒甕給小我都斟滿一碗。
在低度的酒他也是酒,即便宿世的房俊“酒精磨練”,但是穿超出來換了身材,一時半會兒還是不太適應,腦袋暈暈的,有點喝大了。
這新豐乃是天之腳下,近畿之地,緊扼關東諸地由渭水進入長安的通道,財產會聚,是以各大師族大多有分支在此,權勢盤根錯節,極其龐大。
李恪瞅瞅房俊,心說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不過看他整日裡無憂無慮優哉遊哉,想乾啥就乾啥,想打誰就打誰,也未曾不是一種幸運。
唐朝期間酒精度最高的酒,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