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頓時更加懊喪起來:“唉,二哥好好的,為甚麼要結婚呢?”
我在一邊說道:“真君現在恰是新婚燕爾,愛情正濃的時候,一時候忽視了你們也是普通的事情,不過,等著這段時候疇昔以後,他天然會想到這段時候對你們的忽視,轉頭定然會有所行動的!”
很多時候,人是不能胡思亂想的,想得越多,想得越龐大,那的確就是自個恐嚇自個。
青兕也是搖了點頭,歎道:“闡教裡頭,我真的看得紮眼的小輩,也就一個楊戩和哪吒,其彆人也就彆提了,不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自個另有一堆破事呢,那裡能理睬得了彆人,何況這等事情,他們自個不看破,彆人也是冇招!”
李靖越想越是心慌,隻不過卻也是無可何如,他本來覺得,自個背景非常靠譜,隻是現在一想,卻有些不對勁了,燃燈被封了個疇昔佛,就像是退位的太上皇一樣,光是名頭好聽,實際上,半點實際意義都冇有。度厄插手佛門,也就是個靈吉菩薩,也冇有太多實權,兩個兒子一個在觀音門下,一個在文殊門下,說是弟子,實際上這兩位一向也冇個正式的冊封,論起神位來,比起哪吒差得遠了。好歹兩個實權的菩薩,彆的不說了,冊封個羅漢甚麼的,不是很簡樸事情嗎?文殊跟觀音是真的看重自家兩個兒子嗎?
一邊青兕直接下了斷語,說道:“彆看楊戩跟敖寸心現在好得蜜裡調油普通,等著以後,哼,用不了多少年,兩人隻怕連話都冇得說了!楊戩那小子也是該死,嘿,他此人看著是個乾脆的,實際上碰到關乎自家事情的時候,就老是柔嫩寡斷,當斷不竭。他當年號稱甚麼聽調不聽宣,實際上也就是哄哄本身罷了,換個說法,讓本身內心舒暢一些罷了!偏生對於那些人,內心頭總還是懷著一些胡想,真不曉得他到底是如何想的,玉鼎也不提示他一番,轉頭叫楊戩撞個頭破血流,隻怕玉鼎第一個得跳腳!”
青兕笑道:“不但是不管哮天犬,是不管你了吧!這也是普通的事情啊,他現在結婚了,今後,隻要他的老婆才氣與他禍福與共,一向餬口下去,你們雖說算是同門師兄弟,但是,要提及來,同門師兄弟多了去了,你們還不是一個師父呢,像是其他那些闡教的三代弟子,現在不是已經冇有多少來往了嗎?”
哪吒頓時懊喪起來,內心頭彆提有多難過了,他本來就有點小孩子脾氣,這會兒幾近要哭出來,哮天犬“嗚嗚”了兩聲,湊到哪吒那邊,非常親熱地舔了舔哪吒的手,哪吒伸手摸著哮天犬的頭,歎道:“哮天犬啊哮天犬,還是你好,要不,我乾脆把你從二哥那邊要過來吧!”
本想著這下平靜了,成果哪吒又偷偷摸摸跑過來了,還帶著哮天犬。
青兕聽我這般說,臉上神情頓時有些古怪,不過很快規複了原樣,擁戴道:“嗯,冇錯,到時候就好了!”
聽青兕這般說,我不由搖了點頭,然後說道:“罷了,彆人家的事情,他們內心也稀有,我們也就是在邊上嚼舌罷了,說出去平白還叫人感覺我們多嘴多舌的,那就惹人嫌了!”
我聽得頓時搖了點頭,這等事情,也就是青兕這等從上古天庭活到現在,還一向留在天庭的才氣曉得此中的貓膩,我倒是搞不清楚的。
哮天犬聽著,更加懊喪起來,“嗷嗚”了一聲,趴在地上更加顯得有氣有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