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林香月嚎啕大哭,痛徹心扉。
可找到時,林香月滿臉是血的昏死在天涯閣的包廂裡。
“噹啷”一聲響,一把匕首扔在地上,曹小惠巨大的頭顱垂下,俯視著跪地的秦子明,帶著猙獰的奸笑:“既然是個賤貨,刀子撿起來,在她臉上劃幾刀。”
“啊——”
林香月更加茫然了:“我,我如何會被劃六刀?”
“老婆,如許行了不?”秦子明看著林香月俏臉上的鮮血,顫巍巍地問。
不知過了多久,林香月從昏倒中醒過來。
“明天我去和……”話到嘴巴又戛但是止。
“王八蛋,我去殺了他!”
“誰,到底是誰?”林香月用力晃了晃頭,俄然,腦海裡閃過一道影子。
“啊……”
“昨早晨,昨早晨……”林香月嘴裡喃喃自語,腦筋用力回想著昨早晨的事。
她一臉茫然,本能反應地用手去摸本身的臉。
在她被刀劃傷的那一刹時,狠惡的痛苦讓她復甦了一下,看到了一張熟諳得不能再熟諳的麵孔。
一邊臉無處下刀了,就換另一邊臉。
敢殘害本身的女人,必須死。
南州這麼大一座都會,茫茫人海,費了好大的勁終究把人找到。
“我,我這是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