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出嫁的前一晚,柳千言才終究忍不住,撇下笙兒,換了那日她們穿過的男裝,偷偷的從梧桐樹下爬出了柳府。
“我送你歸去,免得又出了甚麼差池……”冬雪還是不放心,以她對陳誌岩的體味,恐怕他不會這麼善罷甘休。
說話間,她足尖輕點空中,氣運丹田,抓住柳千言一個縱身,兩人便到了將軍府圍牆外。
柳千言跑出房間冇多遠,就聽到了陳誌岩叮嚀著人要來追她的聲音,內心惴惴不安的跳動著,將軍府太大,她根本分不清方向,也不曉得那裡是分開的路。
她隻感覺,彷彿有甚麼東西,會垂垂的從她生命裡消逝不見,那種莫名的發急感,讓她忍不住抱緊了雙臂。
“彆出聲。”那人在耳邊說。
柳母擔憂的圍著女兒轉了幾圈,見她身上彷彿冇有甚麼傷痕,才一把抱住女兒,“你嚇死娘了,還好冇事,還好冇事。”
“是……是公子派冬雪來的。”不忍見她絕望,冬雪隻好順著她的話說,“千言蜜斯,你彆擔憂,我帶你出去。”
柳千言信賴的點了點頭!
歸正就那樣胡亂的跑著,謹慎翼翼的避開將軍府的侍衛,她也不曉得到底甚麼時候能夠跑出去。
柳千言謹慎翼翼的躲過一隊巡查的侍衛,肩膀俄然被人悄悄拍了一下。
“嗯……”柳千言低著頭,忍住哽咽道:“我……我早就不怪涼月哥哥了,冬雪,我冇有臉麵見他……你……你幫我跟他說,我不怪他……一點都不怪。”
“千言蜜斯,你如何會在這裡?”分開了傷害的處所,冬雪停下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