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斐,如果平常男人,這會子隻怕早就詰責我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親生的了,畢竟我在扶桑待了快三個月,並且是住在天皇的禦所裡,還被天皇每天召去給她講故事。”
秦斐想也不想便道:“這還用說,天然是歡樂極了!”
“你隻要信賴我,把統統都交給我,儘管放心養胎。本來我是你男人,就該為你遮風擋雨的,何況保家衛國這些事兒,原也就該我們男人衝在前頭。那些事兒今後你就先不要再操心了,好好保養身子,放心待產,你夫君的本領你又不是不曉得,便是少了你這個賢渾家,我也能把韃子趕回故鄉,還我們一家三口一個承平亂世。”
秦斐似是也想起了舊事,咳嗽了兩聲,“阿誰,我本來的確是不想這麼早就要孩子的,我還冇和你過夠伉儷二人的小日子呢,如何情願俄然多出來一個小東西整日被你抱在懷裡,來和我爭寵。”
秦斐笑著搖了點頭,“現下感覺如何?可另有那裡不舒暢嗎?口渴不渴,想不想吃些東西?”
“阿斐,我現在就有了孩子,你歡不歡樂?”采薇俄然想起來,自從兩人相逢後,她還冇問過他這個題目。
戰亂之時,彆說淺顯人家的孩子會遭罪受難,就是生在皇家,偶然也不能倖免於難。落到韃子手裡,慘遭殛斃的閩王佳耦在遇害時,同他們一道赴難的就另有閩王妃剛生下冇幾天的王世子。
過後他雖也有些悔怨,也想過萬一采薇如果有孕了該怎生是好,可又感覺不過一次――實在不止一次――應當不會那麼等閒就懷上了吧?
第二天采薇醒來時,見他還如昨晚睡前那樣凝睇著本身,本身也還被他抱在抱裡,不由驚奇道:“你該不會是就如許抱了我整整一夜吧?你的手不酸嗎?”
秦斐有些訕訕隧道:“先前我確是想著晚些再要孩子,可一傳聞你懷上了,除了狂喜,我竟再不知其他。畢竟這但是我們倆的孩子,並且才第一次就……就有了這麼個寶貝!”
一想到那一夜的恩愛纏綿、銷魂蝕骨,而這個孩子就是在他二人完整融為一體、水乳融會的美好時候來到這個世上的,他對這未出世的孩子就多了一重愛好,這個孩子的確就是他和采薇愛情的結晶!
秦斐聽得眼眶一熱,傾下身子將額頭貼在她麵上,摩蹭了好一會子,才重又直起家子。他很想吻她,倒是又怕深吻也會刺激到她,讓她又害喜嘔吐。
采薇凝睇他很久,俄然展顏一笑,“看把你急的,誰說我就不想要這孩子了!”
他送采薇分開泉州之前的阿誰早晨,他給她煮了壽麪,烤了生日蛋糕,還按西蘭國的民風單膝跪地向她求婚,好讓她能夠長生難忘她的二十歲生辰。他想儘能夠多的在她的生命裡留下他的印記,讓她不要忘了他。
“阿薇,我曉得你擔憂甚麼?你是怕這孩子生在亂世,會遭到傷害。”
采薇此時半點胃口也冇有,見秦斐又問她要不要進些飲食,搖了點頭,問他,“阿斐,你一夜不睡,又在想些甚麼?”
秦斐握住她的手,“以是說,本王不是平常男人。因為我曉得本王的娘子並非平常女子,隻如果你對我說的話,我全都信!你說這孩子是我的,那他就是我的,隻要你的心是我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既然上天承諾了我所請,賜給了我這個孩子,那我不管如何都不會不想要她的。我在扶桑度過的無數個孤寂的夜晚,端賴有這個肚子裡的小傢夥陪我,才讓我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