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姨娘豈是個真能改過改過,循分守已的,好輕易忍了幾個月,淨想著如何能插手管家之事,見太夫人防備的如此周到,也是冇法。便又攛掇四老爺去跟太夫人說,讓宜菲也跟著宜芝一道,好學些理家的本領,卻被太夫人一句菲姐兒年紀還小過幾年再說給擋了歸去。氣得柳姨娘又跟四老爺抱怨了一通,最後到底讓四老爺把外院的幾個采賣換成了她這邊的人。
采薇和宜芝得了這個信兒,也少不得要群情幾句。宜芝嘲笑道:“這些個妾室姨娘之流,個個都是些故意計會謀算的!那胡姨娘才入府時是多麼的不受待見,這纔不過半年的工夫,就從那小院裡給放了出來,倒是住進了二房內院的西配房,也不知二伯母是如何想的?”
不想太夫人曉得了後,隻說她要給兒子守三年的孝,且又不是整壽,不必再擺席開宴的,仍和去歲一樣煮一碗壽麪吃吃也就是了。
二太太素知她女兒純善,不忍拂了愛女之意,更是不想讓女兒感覺她不近道理,雖還是不想見到那胡姨娘,還是親身去跟太夫人稟明,想接了胡姨娘去二房院子裡照看芬姐兒。
宜芝卻還是蹙眉道:“話雖如此,我也曉得有祖母壓著,她們成不了甚麼事,隻是常常見她們隔三岔五的便出來鬨騰一陣,實在是感覺心煩的緊。這幾個月虧了祖母罰了那柳氏每天來我們這裡打掃天井,這才安生了幾分。目睹這三月罰期將滿,還不知等她閒了下來,又會再鬨騰出個甚麼事兒來呢?”
她這類種行動天然全冇逃過二太太的一雙眼睛,這院中的丫環婆子都是跟了二太太多年的忠仆,哪是胡姨娘給出幾兩銀子的小恩小惠就能皋牢疇昔的。送過來的好處全都笑著接了,一回身就拿到二太太跟前去稟明。
太夫人雖素知她這二兒媳是個最安妥不過的人,卻也不料她竟這般賢能漂亮,主動提了要將芬姐兒養在身邊,自是不測之喜。到底跟著嫡母於芬姐兒的將來更好些,便點了點頭,又好生誇獎了她幾句,方讓她去了。
因著這很多年都不大有人在這裡住,二太太帶著後代從正院搬過來時,便讓女兒住在了本來宜菲所居的西配房。她本來是不想再把這東配房清算出來的,隻是現在宜芬捨己救下了本身的蕙姐兒,便是本身再不喜她母子三人,心中也得感念她這份情,便是為了減去些女兒心中的歉疚之情,她也籌算讓宜芬而後就住在這院子裡。
“怕還是為著四mm救了三姐姐,礙不過這份情,二舅母既敢接了她去住,想來自有成算,便是外祖母也不是個胡塗的。前兒姐姐不是傳聞四哥哥見他親孃親妹子都住到了二房的院子裡,便也在外祖母跟著鬨著說也想搬疇昔住,和三哥哥住一個院子,外祖母不也冇承諾嗎?”
不想到了第三日上宜芬俄然建議高熱來,一疊聲的提及胡話來,不開口的喊著她娘。宜蕙將心比心,感覺如果本身病重,定也盼著親孃能在床邊看顧本身,便硬著頭皮去跟她母親說了,想讓那胡姨娘來照看宜芬幾日。
欲知這高朋是誰,且聽下回分化!
若這芬姐兒真是個好的,她倒也情願教養她一二,轉頭再給她挑一門好婚事,多給她些嫁奩,也算還了蕙姐兒欠她的相救之情。
二太太天然曉得胡姨娘如許到處湊趣奉迎是為的甚麼。那芬姐兒這一病,時好時壞的,竟是直過了三個月才勉強算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