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皇後寸功未建?”秦斐眼中怒焰暴起,森然問道。
“我秦斐是個頂天登時的男人漢大丈夫,纔不是那等吃軟飯的小白臉,是以在動用我家娘子的嫁奩時,我就親筆立下了一張字據……”
要不是被上麵幾十雙眼睛盯著,秦斐的確恨不得立時把老婆擁到懷裡,吻它個地老天荒。他隻得在內心歎一口氣,先把麵前這樁公案給告結束。
“那諸卿可知為何朕當年會將朝政交托給皇後掌理?因為爾等不過是朕之臣子,而皇後卻同朕一樣,也是這江山的仆人。”
元嘉帝說得堂而皇之,底下的朝臣是聽得是心塞坐蠟,這調用老婆嫁奩之事,哪個男人冇乾過,可便是靠著老婆的嫁奩用飯撐門麵,又有誰端的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堂堂正正的說出來過,這也太傷自個身為男人的莊嚴和臉麵了。
秦斐正親手將一盞溫水遞給采薇,聞言哈哈一笑道:“你們當年都是如何金榜落款的,如何當了這麼多年的官兒,更加的不會聽話了?朕隻是問問你們的意義,可並冇對你們承諾甚麼?至於皇後的不守端方禮法,雖是究竟,可那些臭端方破禮法,莫非朕便守了?”
“能夠說若無皇後的資財之助,朕絕無氣力才氣挽狂瀾,這萬裡江山之怕早就跟了韃子姓了,莫非這江山就冇她的份兒嗎?”
那禮部尚書到底是上了年紀,常日裡又養尊處優,還從冇跪在地上這麼長時候,終究支撐不住,身子一歪,噗通一聲坐倒在地。
眾臣內心阿誰悔啊,他們早該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元嘉帝都寵妻寵了十幾年了,以他對周後情義之堅,如何能夠捨得嚴懲於她?他們和元嘉帝鬥智鬥勇了這麼多年,如何還是會被他這欲擒故縱的小把戲給狠狠擺了一道,他們這些年在這上頭吃得虧還少嗎?
“皇後之尊,與朕同體,爾等既然對朕敬如天神,何故對朕的嫡妻就敢口出廢後之言?”
見元嘉帝終究也站在他們這一邊,那些跪著的大臣立即挺起了腰桿,非常熱切的盯著他們的陛下,異口同聲的說出他們在內心頭憋了好些年的心聲,“皇後失德,不配再正位中宮,還請陛下廢後,另選賢能淑德之女執掌鳳印,承宗廟、母天下,為天下女子之榜樣。”
元嘉帝此言一出,底下一堆大臣立時就熱淚盈眶了,真是不輕易啊!想不到他們有生之年竟還能聽到這位陛下對皇後的斥責,這可真是老天開眼啊!不對,是陛下終究從女色中給醒過神兒來了。
元嘉帝這話實在是誅心過分,唬得眾臣紛繁跪倒在地,口稱不敢。“這大秦的江山都是陛下千辛萬苦打下來的,臣等對陛下敬如天神,忠心耿耿,天日可鑒,如何敢生此等大逆之心!”
眾臣紛繁點頭,都眼巴巴地看著他,盼他從速道一句“平身”好解了自已這皮肉之苦,跟著就見元嘉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似是要步下丹犀……莫非天子陛下被他們的忠心所感,要親身來扶他們起來?
想來是方纔皇後這一番大逆不道的話終究讓陛下明白她就是個禍水,不但不想著如何做個稱職的國母,以陛下為天,竟然妄圖讓乾坤倒置。如果再對她言聽計從下去,那要不了多久,這大秦非得變成個女子為尊的女兒國不成,到時候天下的男人都得低人一等,淪落到當今女人們那樣的處境,這隻如果個男人,腦筋冇被驢給踢了,那就毫不會幫著女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