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嬤嬤麵上也不見得有多少憂色,反倒有些擔憂,“那盒摻了東西的粉明顯被我給扔了的,怎的那菲姐兒還是生起病了,這,這如果有個甚麼不好,那邊該不會算到我們頭上,來找我們發兵問罪吧?”
柳姨娘一聽,忙大喜道:“大奶奶說得極是呢,況奶奶又最個無能的,定能把這府中諸事摒擋得清清爽爽,分毫不錯。”她如何早冇想到,這大少奶奶但是有大筆嫁奩的,又是崔相夫人的內侄女,太夫人定然不會駁了她麵子不讓她管家,她又是本身表姐的媳婦,真真是三全其美!
“好孩子,難為你至心替我著想,我也覺著我得先出去住一段光陰,若再在這府裡住下去,隻怕……。我兄嫂後日就來接我,雖說舅母在這裡住著,也幫不到你甚麼,現在我出去住了,你更要本身謹慎保重。如有甚麼難堪之處,臨時先忍忍,等再過幾個月你出了孝,我就請我嫂子常接你到我孃家去住上兩日散散心,反正我嫂子也是你娘當年的閨中好友,必是樂意的。”
誰成想,太夫人最後竟還是點了大少奶奶孫喜鸞暫領了管家之權。
大太太倒是皺了皺眉,她天然曉得誰這時候接辦去管家,多數便是要拿本身的銀子往裡彌補,故意不想讓她媳婦去多事。可也曉得她這媳婦最是個掐尖要強,喜好顯擺本身的,如果不讓她去出這個風頭,雖她是婆婆,可也是管不住這個媳婦的,誰讓人家是崔相夫人的內侄女呢?本身一家的出息還要靠著人家呢!她隻能盼著太夫人不承諾纔好。
這位表女人的那些嫁奩裡頭,那幾頃地每年所入極是陋劣,她也看不上眼,三萬兩的白銀又在老太太手裡存著,她也撈不到,獨一能打些主張的便是那一處綢緞鋪子和兩處租出去的店麵。她這些日子已說動四老爺,安插了好幾個本身的人在裡頭,雖才隻短短兩個月的工夫,就已經從中撈了二百兩銀子,抵得上她一百年的月錢。既嚐到了長處,她天然不想還冇多撈上幾年,就眼睜睜看著采薇嫁出去,把這一棵搖錢樹帶到彆人家。
采薇就是再聰明,也千萬想不到,當日她讓郭嬤嬤丟出府外的那盒加了料的桃花粉又被或人給神不知鬼不覺的換到了宜菲的妝台上,且還動了些彆的手腳。
采薇等她信期過了,便和宜蕙、宜芬姐兒倆一道去看望這位四舅母,不想告彆之時,四太太讓那姐妹倆先行一步,卻又拉著采薇坐下又聊了好幾句話。
前日四太太的嫂子黃夫人來看她時,也是這般對她說的,況近些光陰,四老爺見他獨一的兒子趙宜銨都十七了,還冇說下個婚事,特彆是見大少爺趙宜鈞自娶了個有錢的媳婦後,靠著嶽家的助力,又考上了武舉人,更是眼熱不已。巴不得也給本身兒子也娶個得力的媳婦返來,不但求著大老爺那邊做媒,連四太太這邊也不放過,常逼著她出門走動,好給趙宜銨也說上一門好親。
她固然歡樂,卻也冇樂過了頭,忘了該守的端方,嚷嚷了這一句後,立時想起來自家女人叮囑過的話,忙走到采薇跟前抬高了聲音道:“女人,我和芭蕉方纔在院外聽到幾個小丫頭們閒談,聽她話裡提到了五女人,便湊疇昔聽了一耳朵。您猜如何她們如何說?”一副女人快來問我的神情。
枇杷和芭蕉兩個那裡去理睬這個,隻顧著在那邊幸災樂禍,“哈哈,這才叫害人反害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