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你說的是這個啊!”秦斐舉起那張票據,還朝她晃了兩下,“這明顯是本王方纔從半空裡撿到的,如何就成了你的呢?”
“喂,看傻了嗎?就算是被本王方纔那一手水上飛的工夫給冷傲到了,那也不該是這麼一副哭喪臉吧!瞧瞧你臉上這一道道的,嘖嘖嘖,的確哭得跟個花貓一樣,幸虧你那丫頭還美意義說你是大師閨秀來著!”
無妨他話音剛落,就有一個聲音說道:“民女信賴殿下,有勞殿下掛記,民女正想出去的,不想俄然遇見了臨川王殿下,被他拿了我的東西,這才擔擱到現在。”
秦斐打量了她一眼,笑道:“喲,如何這回不說我是個冒牌貨了?”
不等采薇再說甚麼,他已然掌心一合,將那枚玉鳳放入懷中,還裝模作樣的拍了兩下。
“得了得了,起來吧!傳聞你現在變成我嫡母的表侄女啦,便是你真獲咎了我,看在我那嫡母麵上,本王少不得也要寬弘漂亮一回了。”秦斐懶洋洋地說道。
采薇起家時,俄然麵前瞥到一物,倉猝細心去看時,就見臨川王腰間繫著的那塊玉飾竟恰是她丟了的那枚玉鳳!
采薇目瞪口呆的看著麵前之人,就見那人也正一臉嫌棄地盯著她瞧,手上拿著她的嫁奩票據,當個扇子一樣在那邊揮來晃去,乃至還在她麵前晃了兩晃。
“崔成鋼那老東西最喜好玩的,就是先給你個甜棗再來一棒棰,讓你正覺得東風對勁,卻俄然四周楚歌,然後他再出來做老好人,輕而易舉的就把人給誆到了他那邊去。也不知你那‘曾哥哥’有甚麼好的,竟能入了那老狐狸的眼,花了這麼大的力量也要把他收做侄半子。我勸你,還是彆和那左相侄女爭的好!”
“便是殿下右手中拿著的那件東西。”
秦斐眯起眼睛看了她半晌,俄然笑道:“給你瞧瞧倒也冇甚麼,就怕你拿到手裡隻顧著歡樂,再也不肯還給本王。你彆是看上了本王的這枚玉鳳,想賴了去吧?”
采薇本已步上竹橋,忽聽他說出“曾益”二字,頓時愣住腳步,待聽他又說出“負心漢”這三個字時,忍不住回身痛斥道:“你,你好不要臉,堂堂郡王之尊,竟然也學那梁上君子,偷聽人家說話!”
“依本王這些年的所見所聞,如果一個女子不時的說要和她的情郎斷了來往,那多數是她在口是心非,可如果一個男人跟他的未婚老婆說退婚的話,那他多數就是當真的了。是以,便是你想要爭上一爭,怕是也爭不過人家,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倒不如聽本王一句勸,似這等又蠢又笨,還背信棄義的負心漢不如趁早撂開手算了!”
說著便一指她身後的那處竹林,說道:“三哥,你還不出來嗎?我在亭子頂上早看到你的衣裳角兒了!”
“上一回穎川王殿下曾稱您為四弟,民女不識殿下尊顏,您的兄長總不會認錯人的,還請殿下恕民女前次無禮之罪!”
采薇忙拿帕子把臉上的淚痕拭去,這可真是朋友路窄,竟偏在這時候又撞上這魔王了。不是說這位小霸王一貫和他嫡母兄長不如何靠近嗎,如何今兒竟也來了這穎川王府,的確就像是特地來看她笑話的一樣。
直到再瞧不見他蹤跡,周采薇纔回過神來,她萬想不到這位臨川王殿下除了會打鬥外,竟還會飛簷走壁這麼一項絕活,難不成是因為喜好偷聽壁角這才苦練出了這麼一項絕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