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大老爺一聽到下人報說柳氏回了孃家,便趕快也派了幾小我去柳家,見柳氏和她堂兄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便一麵去攛掇她堂嫂去捉姦,一麵另派了一小我去順天府告官。一聽到事情辦成了,他又倉猝趕回伯府來給他嫡母出主張,好斷了那柳氏最後一條活路。
因而便趁回孃家的時候和她堂哥眉來眼去的勾搭到了一塊,她和她這堂兄從小一個院兒裡長大,相互內心早就有那麼幾分意義,隻是一向未曾成其功德。這一回她終究難耐床幃孤單,便承諾了她堂兄,兄妹倆偷著在火亢上抱在一起滾了幾滾。
“你叫誰母親?”太夫人怒喝道:“你的母親是四太太,甚麼時候這賤婦倒成了你母親了?有個這等不知廉恥的婦人做你的生母,你想順順利利、風風景光的嫁進定西候府還不必然,還想再救了她返來給你當母親?”
也是可巧,這柳氏和她堂兄還冇偷上幾次情,就已經珠胎暗結,她雖不是個賢能婦人,可也冇敢想著把這孩子生下來給賴到四老爺名下,這萬一孩子生下來被人瞧出端倪來,那但是大罪。一聽她父親被人打了,從速拿這個當藉口跑回孃家,想讓她堂兄去給她配幾服和緩些的打胎藥來,拿回府裡偷偷的吃了,好讓肚子裡的孩子流掉,免得落下個罪證來。
四老爺見他大哥也過來了,同是男人,臉麵上就有些掛不住,訕訕的道:“大哥,這兵部還冇散衙,你如何也過來了?”
大老爺便道:“母親,那兩位官差還在外院等待,不如兒子去跟他們交代幾句,母親儘管看顧四弟便好!”
本來柳姨娘被抓到官府一事,太夫人也早已曉得了。吳婉因為要看宜菲的笑話,便跟著采薇到了太夫人房裡,將柳姨娘被官府抓去之事前奉告給太夫人曉得,老太太便命人去傳宜菲和四老爺,待曉得官差已找上門來講那柳犯了亂輪通女乾之罪,便忙將四老爺叫到上房問他籌算怎生摒擋此事。
等她好輕易從何姨娘房裡把她父親給請出來,才說了幾句,前頭已有人來報,說是幾位順天府來了幾位官差求見安遠伯爺。
不想這一刺探,竟給他探聽到那柳氏竟和她堂兄乾係很有些含混,本來這柳氏先前在四老爺跟前那是獨得統統寵嬖的,可自打來了何姨娘,四老爺一個月才上她房裡七八次。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柳姨娘先前夕夜風騷慣了,哪本事得了一個月倒有二十多天要獨守空房的。
那小丫環見她愣在那邊,急得上前道:“女人,姨奶奶被官差抓走時,隻丟下一句讓我回府裡頭找人救她,現在怕是已經被送到官府去了,女人快想想體例啊!”
慌得太夫人忙命人把他扶回房去,一麵又命人騎馬去請太醫。
大老爺等的就是太夫人問他這句話,便道:“依兒子鄙意,倒不如給那柳氏寫上一紙放妾書,隻消將那日期寫成玄月初三便是,就說早在一個月前那柳氏因為手腳不潔淨,已被我們趙家休棄歸家,因她當時正病著,挪動不得,便一向遲延到本日等她病好了纔將她送歸孃家。如此一來,與堂兄亂輪通女乾的便是他柳家的女兒,而不是安遠伯爺的妾室!母親覺得如何?”
四老爺擦擦額上的汗道:“不是,不是,我隻是,隻是不知這放妾書該如何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