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姨娘頓時恨的就想撲上去抓花了二太太的臉,可那邊上的丫環早有防備,早圍上去把她摁倒在地上。
二太太笑問她道:“但是如許的日子,你當真過上了嗎?”
把個胡氏氣得朝著她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聲,這纔看向二太太,瞪著個眼睛珠子道:“太太,我在這屋子裡被鎖了好幾天,一步都出不去,雖說悶是悶了點,可我悶在這屋裡這幾天,倒也想明白了好些事兒出來,想跟太太說道說道!”
胡姨娘趴在地上叫道:“還給我,快還給我,這錢不是在這府裡攢下的,那是我進府之前就有的私房銀子,那是我的私產,還不快還給我!”
又哪有人會去給她請個大夫看看,見她暈了,人不再亂掙了,倒感覺費事很多,直接幾個婆子將她抬到後角門的馬車上,掩上車簾,一起往南而去。
二太太笑道:“不錯,我當初特地把蓮花放到你房裡,就是想要讓你把她收伏成本身人的,如許你的一舉一動纔不會逃過我的眼睛。若不是我早有先見之明,把她安插到你身邊,我的蕙姐兒還不知會被你們這對暴虐的母女給害成甚麼樣兒?”
二太太俯視著她道:“‘害人之心不成有,防人之心不成無!’對你這類不知廉恥、處心積慮隻想靠著男人往上爬的輕賤女子,我豈能未幾防些著?如果你有害人之心,便是我在你身邊安下再多的眼線又有何用?你不知深思已過,倒另有臉倒打一耙!”
“私產?”二太太嘲笑一聲,“你一個娼女,又不是甚麼花魁娘子,那裡能攢下這一萬兩的銀票來?我記得麟德十二年之前,先伯爺每年返來都會帶返來一萬二千兩銀子,可到了麟德十二年以後,他雖升了官,但每年拿返來的銀子卻反而少了二千兩,我曾問過他,他說是雖升了官,但平常來往開消也大了很多,我還曾奇特如何一下子比起之前多了這很多,本來竟是多了你這一重花消!這筆錢怕是你用了各種項目從先伯爺那兒騙出銀子來一筆一筆積累起來的吧,十幾年工夫,竟能攢下一萬兩銀子來,你可真本領啊!”
胡姨娘見二太太一下子就道出了她這筆錢的來源,心慌之餘嚷嚷的也就更大聲了,扯著脖子叫道:“便是先伯爺給我的又如何樣?既然伯爺給了我,那就是我的私房錢,是我的嫁妝,便是太太你也不能就這麼給我拿了去!”
胡姨娘一見她的寶貝命根子竟也被二太太給搜了出來,“嗷”的叫了一聲,就跟瘋了似的冒死掙紮,想撲疇昔把那包東西給搶返來,那但是她這麼些年全數的身家性命啊!
胡姨娘呸道:“太太少拿那些大事理來恐嚇人,我打小兒大字不識一個,就像太太說的,我出身輕賤,家裡隻要幾畝薄田,窮得冇體例了,父母便將我賣到了北裡院裡。既然到了那種處所,還想要過上好日子,如何能不爭不搶,我不靠男人又能靠誰?”
胡氏一聽,情知本日怕是定要被送出府的,隻是她另有一件事冇來得及叮嚀兒子。她倒也能屈能伸,先前那樣放肆,這時候“撲通”一聲,說跪就跪,淌眼抹淚的道:“既然太太定要攆了我走,我也無話可說,隻求太太念在我這一去,相隔千裡,怕是這輩子也再難見上我後代一麵,好歹在臨走前讓我再見一見鐋哥兒吧,我求求太太了,您最是個菩薩心腸,求太太發發慈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