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悠漲紅了臉,趴在他的胸前不吭聲。他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這一來,倒是她成了慾求不滿的人了。
“哎!多完美的胸肌,被我給毀了。不過……你還是那麼帥,那麼誘人。這兩個疤痕淡了很多,還給你增加了一些男人的魅力。”
“真的,你就算是做砒霜湯出來,我也會一滴不剩的喝下去。你想要做的,我都依著你。”他的語氣溫和極了,勾惹民氣。
許清悠不語,悄悄笑著,身子又向他靠了靠。
“傻瓜……”他把她又向懷裡攬了攬,在這個天下上隻要那麼一小我能夠影響著你的情感,能夠讓你笑得那麼光輝,也能夠傷得你那麼深,卻讓你冇法自拔。
“剛纔膽量還那麼大,現在害臊了?”
“好!”他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和順的應了聲。
“你聽我說,”沈辰逸漂亮的麵龐上神采有些生硬,懷裡的女人越是嬌媚,他就越是抓狂,“很晚了,早點歇息,你還懷著孩子……”他美意地提示。
“小悠,”他倒吸了一口氣,掐住了她的腰,“彆鬨了,聽話。”
還好,固然他們曆經了那樣的苦痛,可終究還是在一起了,並且還將永久持續下去。如許的幸運也是一種可貴的榮幸。
他抓住了她的手,不準她動:“好,感謝你給我留下的統統,即便是磨難那也是誇姣的。”
“你討厭啊!我這是為了誰?”她臉紅了,伸手把書搶疇昔,扔在了地板上。
如果平時她這麼主動,他早就心花怒放地享用了。可現在不可,他怕本身會落空明智傷了她。他伸手想拉開她,又不敢用力。
“小悠……”他費了好大勁才壓抑下了那股被她挑起來的火,伸手抓起大浴巾,把她抱起來一裹,“好了,睡覺!”
沈辰逸俯下身去緊緊抱住了她,說:“你不消為我做那些,為了你,我情願。”
“我問你話了?”她笑得有些嫵-媚,一雙烏黑透亮的眸子浮動著誘-人的光芒,“說啊!我們會不會許了一樣的慾望?”
男人不語,內心跟她想的不是一件事。
回到寢室,他把她謹慎翼翼地翻到了床上,用被子遮住了。然後抓了本書在手上,敏捷翻開了幾頁,一本端莊地指著說:“來,老公給你惡補下孕期知識。”
浴室裡的光芒很溫和,他滿頭是汗,身材生硬,如果由著她,他底子冇體例縱情,如果本身儘了興,又感覺會傷害了她。
女人卻彷彿來了勁,不由分辯的就吻住了他的唇。她在情事上向來極少主動,這會不但行動生澀另有些嚴峻。
發覺到他的竄改,許清悠咯咯的笑了,綿軟的小手摸上了他的胸,停在了上麵的傷疤上,悄悄的摩挲。
“大叔,我們就如許好好的過一輩子,好不好?”她環住他的腰,半個身子都搭在了他的身上。
“不準說話,我要睡了。”
沈辰逸的神采很丟臉,這一來,倒像是許清悠把他給強了。
“你如許說,我的罪過感更稠密了。大叔,”她俄然軟軟糯糯的喊了聲,臉頰上飛過一抹誘人的緋紅,“不如如許,我送你一樣最好的禮品,你要嗎?”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