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緣_第047章 翻臉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黃大娘氣得渾身亂顫,道:“我又不是饞癆鬼投胎,要吃那肉?我還不是為了小寶。他小人兒正長身子,找大伯討點吃的就這麼不容?”

兒媳婦又一次跟婆婆頂撞,他實在感覺麵子上掛不住,朝老婆子罵道:“吃了還不走,還在這囉嗦?眼饞那肉,不吃能死啊!”

黃大娘神采憋得紫漲。

原是她說錯話了,因她一貫喜好對人賣好,才用心風雅地說“都留給你了”。偏馮氏最不愛聽她如許說話,兩人可不就杠了起來。

黃大娘說出來是“都留給你了”,經馮長順一說,變成她“不能要你的東西”。這統統權變了,情麵賜與方也變了,普通人還真聽不出來,起碼黃誠懇是冇聽出來。

現在親家把這筆賬掰得如此清楚,彷彿當眾扒光了她的衣裳,心中對馮氏更加痛恨,感覺都是她不賢惠攪事。

馮氏對她如許說話最忍無可忍。

明顯人家都是拿菜來吃酒,吃完兩清;恰好婆婆的意義是早上挑來的東西都送給大兒子了,那他們一家長幼這一天吃兩頓酒菜算誰的?

至於那碗鹿肉,被馮長順分給了林家。他說,要不是林大頭,今兒連個屁都撈不著吃。

因而就把那碗獐子肉給了她,又拿了一碗兔子肉,又指著一桶中午剩的殘菜說也給她。

馮長順見黃老爹毫無措置的意義,當下把手一揮,問馮氏道:“剩的菜都在這?”

鳳姑很歡暢,忙應了。

馮長順看完點頭道:“按說這些剩菜該你們和林家平分。隻是凡事都要先貢獻爹孃,你分得的,要彆的分給你公婆一份。”

黃老爹能如何?

又聽她說要本身把乾菜挑歸去,想起大猛媳婦之前的話,不覺動了疑,詰責道:“你不想給肉就算了,你侄兒不吃那鹿肉也不得死,又扯上不相乾的做甚麼?我才說那些乾菜都留給你了,我說了要挑歸去嗎?”

說完,把生肉、熟肉以及四桶殘菜一一分了,黃家和林大頭家各得一份;再把黃家分的那份一分為二,指了一半給黃大娘,仍然是兩碗肉一桶殘菜,這還是馮長順說多分給她一碗呢。

黃大娘聽她搬出林大頭,很不歡暢,心想你胳膊肘往外拐,就算你兩家對半分,黃家也該分些鹿肉吧。雀兒不能吃,當然該給小寶吃了;雀兒就算能吃,也該分些給弟弟,黃家可就這一根獨苗苗。

她固然平時是個暖和的,但是,隻要有馮長順在場,她老是能很恰如其分地共同老頭子說話。兩口兒過了幾十年,那是相稱默契。

馮氏點頭,她本就籌辦分她一些的。這麼多剩菜,不分自家和林大頭家也吃不完。這個天,放到明天就得壞,那可就白糟蹋了。這點情麵她還是會做的。

已經分了兩碗肉給她了,還要,還說得好聽“甚麼乾菜黃豆花生都留給你了”,彷彿她占了多大便宜一樣;就算大兒子和大兒媳冇長嘴,雀兒不能吃,人家林家總要分吧?明天的酒宴但是林大頭牽頭辦起來的,獵物也是人家跟堂哥上山獵來的。要不是看林大頭麵子,人家林大猛纔不管你家閨女滿月不滿月呢。

他是家主,本身是客人,天然要聽他安排。

黃大娘已經不能用羞憤來描述了。

聽到這,她倉猝插話,說豬油用了一大罐子,足有四五斤,把上回他們給外孫女兒洗三帶來的板油都用了;素油用了好幾斤;鹽用了好幾斤;家裡乾貨都用完了,把簍子底都抄了……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