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緣_第203章 反擊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二舅母見如許,更加肆無顧忌地罵了起來,各種汙言穢語層出不窮、花腔創新,桂香等人都聽得忍無可忍。

林春一個表嫂,一向冇插話,是以也冇被攻擊,這時怒道:“看著你們長得白白嫩嫩的,罵人長輩是狗……”

林大頭額頭青筋亂跳,大聲道:“砸!”

合座的人都捂住嘴,害怕地看著杜鵑和黃鸝。

她感覺,杜鵑另有後招。

公然,杜鵑任那兩個婦人罵了一大段,見林春兄弟就要發作,當即大聲叫道:“大頭伯伯!”

她是看著杜鵑從小長大的,太體味她了:平常對人冇話說,挑不出一點不好;可真要惹火了她,那是死也不肯乾休的,爺爺奶奶也彆想讓她屈就。

杜鵑一邊砸,一邊還諄諄教誨黃鸝:“我平常如何教你的?小女娃,嘴巴要潔淨,彆學人家甚麼臟話醜話都說。‘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不能跟她計算。你就是不聽!你晌午說得那叫甚麼話,人家嘴巴不潔淨,你跟著學,連你也變得不潔淨了。”

杜鵑緊緊拽著黃鸝,峻厲製止她還口。

那“貨”字就被豬手給截斷了。

“你就聽她阿誰小閨女晌午罵的阿誰話,你們誰家的閨女能罵得出來?那是小女娃能說的話嗎?她張口就來,熟得很!”

冇這個事理呀!

“娘,咱不能學人家。狗咬我們,我們不能咬歸去。讓mm用‘石頭’攆走她們就好了。”

大頭媳婦和大猛媳婦呆呆地看著,也不曉得勸止。

大猛媳婦也不好上前,因為杜鵑問她“狗一向追著我咬,我要如何辦?是隨它(她)咬死我呢,還是用棍子趕、用石頭砸?”

“就該攆走!”

在她的認識裡,她是嫁了人的媳婦,能敞開罵人;黃鸝是小女娃,就被罵了也該受著、忍著,如果回罵了,就失了小女娃的本分,就不是好東西。

杜鵑冇有告狀,而是低頭表示她看桌子底下,“嬸子,好多狗呢,鑽來鑽去,亂咬人。”

杜鵑卻問道:“大頭伯伯,你說,我該不該砸?”

馮氏趕來了,擄袖子就要開罵,被黃雀兒拉住了。

大頭媳婦聽了也冇多想,隻想著藉機岔開話題,轉頭再跟大嫂二嫂算賬,因而忙堆笑道:“趕走,都趕走!這狗也太嫌人了,還冇開端吃呢就鄙人麵等著。”

閨女的婚事處理了,還得了一大筆銀子,樣樣都順心,唯有一樣不快意:就是一口氣堵在胸口冇出來,這就要拿黃家姐妹出氣。

黃鸝纔不會用那些軟東西呢,她抓的都是硬骨頭菜,手底下也用勁,大舅母和二舅母被她砸得鼻青臉腫,大舅母臉上更是見血了。

姐倆剛一停手,二舅母和大舅母積累了一肚子的火氣當即開釋了出來,冇有人來得及禁止:“三個小騷*貨,從小就**,勾引一個村的男人,長幼都不放……不認爺爺奶奶的牲口……”

杜鵑眼中厲色一閃,夾了一塊紅燒魚內裡的生薑扔疇昔,正中她大張的嘴巴,直貫入喉嚨眼。那香辣味道當即滿盈開來,嗆得她放聲咳嗽。一作嘔,就把肚裡的存貨嘔了出來,“嘩”一聲吐了滿桌。

“砸死她!”

恰好黃家人一聲不吭地聽著。

這回,她冇喊大頭嬸子,而是叫林大頭。

凡開酒宴,人鬨狗也鬨;人在上麵吃,狗鄙人麵吃。這會子還冇開端吃,那些狗都已經鑽在桌肚上麵等著了。如果一個桌肚裡多擠進幾條狗,免不了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汪汪”亂吠。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