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快去園子瞧瞧,四姐一小我還在那邊,怕是要被狗蛋打的。”五花扯了扯彥瑩的衣裳,一雙眼睛期盼的望著她,裡頭盛滿了眼淚水,幾近就要掉了下來。
彥瑩心中發酸,看著兩個mm那副嘴饞的模樣,暗自下定了決計,她朝五花六花笑了笑:“三姐本日就讓你們吃上肉!”
彥瑩氣得發了橫,撂下一句狠話回身就走:“四斤老太,我本日是好言好語的和你來講,下回你如果再讓你那孫子將羊趕到我們家菜園子來,可彆怪我不客氣!”
“殺你家的羊又如何樣?誰叫你將羊趕來我們家菜園子的?早就與你奶奶說過,不要將羊趕到我們家菜園子裡頭來,你們就是不聽,覺得我們家好欺負不成?”彥瑩一把手中的砍柴刀舉了起來,上邊有一絲淡淡的血跡:“肖七木,你過來嚐嚐看,看看我敢不敢連羊帶人一起砍!”
“三姐!三姐!”院牆外邊傳來焦心的喊叫聲,彥瑩愣住了手,伸著脖子往外邊一看,就見一個小小的身子從黃土巷子上奔了過來,退色的花布衣裳很不稱身,袖子都快到了胳膊彎那邊,衣衿高高的吊起,跑得快些,暴露了一截白白的肚皮。
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四斤老太是肖家村的惡婦,她仗著有個在豫州衙門裡做主簿的表哥,在這村裡但是橫著走,拿她的話來講——我們衙門裡有人!
“甚麼?抬歸去?”四花大吃了一驚,看著地上躺著的那隻羊,聲音都有些結巴了:“抬、抬歸去?抬了歸去做甚麼?”
“做甚麼?”彥瑩哈哈一笑:“殺羊,吃肉!”
鄉村裡民風渾厚,肖垂教員這菜園就一個竹籬笆圍著,將那扇柴扉一推,就能大風雅方的趕著羊出來了。四花五花力量小,那七木又是個刁悍的,天然會攔不住。
彥瑩用力吸了一口氣,想將那肝火壓下去,可如何樣也不能停歇表情。這菜園子是肖垂教員來錢的門路之一,過得幾日,肖老邁便會將菜裝滿兩簍子,挑著到豫州城裡去賣,不說能賣出很多銀子來,每次總能換回點家用,總比她們緊巴的過日子啥也冇有強。
四花見著七木趕著羊跑了,這才鬆了一口氣,趕著過來看了看彥瑩:“三姐,他走了。”
“你才瘋了呢!”彥瑩咬著牙揮動著砍柴刀朝七木撲了疇昔,七木大驚失容,從速今後飛奔,號召著自家幾隻羊緩慢的朝籬笆外邊奔了去:“瘋了,肖三花真瘋了!”
彥瑩喘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指著那隻羊道:“走,抬歸去。”
“三姐,我們攔不住。”五花聲音裡透著一絲哭腔兒:“你早幾天種的那幾棵花也被啃了呐!我和四姐一向在趕那羊,可七木那小子老是將羊又趕了返來,有好幾隻羊,我和四姐照顧不到……嗚嗚,三姐,你彆怪我們倆,我們打不過那七木……”
六花點了點頭:“可不是,弟弟必定要餓了,五姐,我們去瞧瞧阿孃。”
“咩咩咩”,羊有些焦急,背頂著籬笆,一個勁的往回退,彥瑩冷冷一笑,舉起砍柴刀來,用力的朝那隻羊的脖子砍了下去,就見一道血箭往臉上撲了過來,彥瑩從速竄改身子,讓那道血箭漸漸的落到了地上。
冇想到四斤老太底子不將她說的話當一回事,本日又讓她那孫子趕著羊過來了!彥瑩強忍著心頭肝火,蹲下身子來,伸手摸了摸兩個mm的小腦袋,臉上暴露了一絲淺笑:“五花六花,你們想不想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