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阿誰三丫頭,竟然這般為非作歹,我們肖家村容不下她如許的貨品!四斤老太吵著要去豫州城告狀呐,還是我死活攔下來的!”肖文華見著肖老邁滿臉惶恐,點了點頭:“如許吧,四斤老太想要你們家的菜園子,你就把它賠了給她。”
本日吃過午餐美美的睡了一覺,正籌辦到地頭去轉轉,四斤老太便來拜訪他了。四斤老太在肖家村,職位非常特彆,她孃家有個表哥在豫州衙門做主簿,在莊稼漢的眼裡,這但是個大官,肖文華還希冀著想要攀了四斤老太,到時候將他那孫子肖經緯給弄進衙門去做做文書之類的呐。
坐在屋子中間的那人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肖家三丫頭,你過來!”
“誰敢?”彥瑩大喝了一聲,從騾車上跳了下來,伸手便從籃子裡摸出了那把砍柴刀,殺氣騰騰的望著大木:“我出村的時候你追著我跑,我冇用這刀子,現在竟然敢搶我的東西?彆怪我這刀子鋒利!”
肖家村的村長名叫肖文華,生了五個兒子,有十幾個孫子。孫子裡邊有一個叫肖經緯的,傳聞生來非常聰明,因而肖文華咬了咬牙,送他去讀私塾,前年考上了秀才,肖文華非常對勁,可貴風雅了一回,擺了十多桌酒菜以示慶賀。
肖老邁臉上滿是一副逆來順受的神采,肖大娘用手撐著腰站在那邊,肚子圓圓,額角那處已經排泄了汗珠子,看起來已經站了有一段時候了。彥瑩見了肖大娘那模樣,心中一驚,這七個多月身孕的婦人如何能如許站著?她從速走了疇昔,攙扶著肖大娘到了中間,讓二花端了椅子過來:“阿孃,你坐著歇歇氣兒。”
彥瑩坐回了騾車上邊:“一嚮往前,到了那幾棵大梨樹再拐彎向左。”
彥瑩實在是拿刀背對著大木,隻是他冇看清罷了,她追著大木往前邊衝了疇昔:“你隻要敢來搶我們家的東西,我就趕脫手!”
見了四斤老過分來,肖文華天然客氣,從速喊著老婆泡茶:“用那竹編盒子裡的茶葉,彆拿那外邊盤子裡頭的。”想了想,肖文華靠近老婆耳朵邊上小聲叮嚀:“隻用數五根茶葉就夠了,到盤子裡也拿幾根湊充數。”
“竟然還買了這麼多東西,必定是拿了咱家那隻羊給換的!”大木遠遠的瞅見騾車上一堆東西,大聲的呼喊了起來:“我們快些來搶了歸去!”
肖大娘唬得神采發白,推著二花便往外走:“你快些莫要說了,去將你爹喊了返來!”
“有甚麼不好辦的?”四斤老太很不樂意的瞅了肖文華一眼:“我們村莊裡頭,還不是你說了算?”
肖文華見著肖大娘這般畢恭畢敬,麵對著他戰戰兢兢,心中非常對勁,等著二花將肖老邁叫返來,還冇等肖老邁開口,肖文華便劈臉蓋腦將他罵了一頓,聽得肖老邁汗不敢出,隻能站在那邊,滿身顫栗。
二花走了過來,將彥瑩扯到了一旁:“村長來了!”
幾個小些的聽著七木的話,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隻要大木還撐腰站在那邊擋住了騾車的來路。彥瑩舉起砍柴刀就朝大木撲了疇昔,大木冇想到彥瑩真會脫手,唬了一大跳,也趕著往回跑:“肖三花,你還真脫手?”
“你儘說些冇用的廢話!”四斤老太將一根茶葉梗子“呸”的一聲吐了出來,地上刹時便有了一塊黑黑的印記:“你還想不想要我去替你那孫子說話?如果你想我去幫你說好話,那你就給我去將那菜園子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