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姐姐你甚麼時候去摘核桃啊?”
“傳聞蠻貴的。”
二頭扮了個鬼臉,又轉頭從顧嘉宜招了招手,蹦蹦跳跳地進了屋。
“嗯,姐姐,你是想摘核桃去賣嗎?也算上我一個。”
想想下午冇甚麼事做,顧嘉宜也樂得安逸。一小我兜兜轉轉,享用著下午暖和的陽光和閒暇光陰。
“舅娘,你是有所不知啊,當初娘給小舅的錢,都用來給外婆買藥了,並且我們出來的時候,可真的是一分金銀金飾都冇有,顧家那些人想必你們也清楚吧,他們哪會讓我們帶這些東西出府呢!”
本來是那顆不測砸到她頭上,然後被她揣在懷中的山核桃!
甚麼?二頭竟然不曉得這陀村有山核桃?
“二頭,是不是不聽話?”村長俄然沉下了臉,“每天淨聽你嬸子胡說八道,甚麼‘大贓官’,這話也是你一個小孩子能說的?如果再有第二次,我非打你屁股不成!”
顧嘉宜倒是哈哈大笑起來,郝村長對這孫子寶貝地不得了,那裡捨得脫手打?倒是他口中那位二頭的“嬸子”,是位甚麼樣的人呢?如果普淺顯通的鄉間婦人那裡曉得甚麼城裡的大贓官。
“那就承村長的吉言了。”
顧嘉宜聞言心中一驚,她隻曉得,當初何氏母親病入膏肓,何氏萬不得已,隻好賣身救母,幸虧被路過的顧老爺趕上,給了何氏二十兩銀子,而顧老爺之以是會娶何氏進門做夫人,也是因為她和他的亡妻有幾分類似,加上何氏脾氣和順體貼,兩人結婚後倒也非常恩愛。隻是,她冇有想到,這件事竟然與何氏的哥哥何醇有乾係。
“舅娘,你嚇死我了。”顧嘉宜一邊拍著胸口一邊說道。
“姐姐,”二頭俄然過來拉住顧嘉宜的袖子,“你讓先生彆走,仕進有甚麼好的,城裡那些都是大贓官,我不要天賦生為他們那樣的人!”
二頭嚇得撲進顧嘉宜的懷裡,“姐姐救我,爺爺要打我。”
“我們家本來就不敷裕,田也隻要幾畝,為了不讓白叟家餓肚子,以是田就分給了我們,這也是冇有體例的事,並且我們每年不是還分了一些收成給你們嗎?再說句不好聽的,你娘在顧家那些年,她也冇少補助過你小舅,她不說我們也曉得,並且,你們孃兒倆從顧家出來的時候,不成能冇拿些金的銀的吧,這些我們都不計算。但是你們如何能說我們欺負你們呢?”
顧嘉宜看了眼麵前隻要7、八歲擺佈的孩子,如許生在鄉間的孩子,是如何得知“大贓官”如許的名詞的?多數也是聽家裡的大人們提及的吧。她更加感覺這孩子風趣了。
嗬,好聰明的毛孩子!
“我進本身家的門,有甚麼奇特的?”袁氏說得不緊不慢。
“舅娘,你有甚麼事啊?”顧嘉宜冇好氣地問道。還本身家呢,不是早就分炊了嗎?平時也冇見她如何來,本日她如何就俄然來了,來就來了吧,還把門給撬開了,能不嚇人嗎?
本來她是來替本身打抱不平的。嗬,她還真能說呢!
“本來你還不曉得?”袁氏笑得更加對勁,“你大舅為了讓你娘嫁進顧府可花了很多心機呢!隻可惜甚麼好處也冇撈著。”
顧嘉宜隻是笑著遙點頭,同何之浩說了會話,進了裡屋清算了碗筷,便也拜彆了。
“二頭,你爺爺不會打你的,”她見小傢夥不肯起來,隻好拍著他的背笑著道,“並且啊,小舅是個樸重的人,他就是仕進也是個好官,就像你家爺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