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那女人這纔沒有哭啼,隻是止不住地抽泣,連頭也不敢抬。
周氏看了眼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女人,眼中帶著疾色,“好了好了,這事兒等老爺來了再措置。霍菱敢害韻兒,本來就是天理不容,我隻是把她發配到鄉間莊子上,又冇要了她的命,你哭喪誰呢?你要真捨不得,那就和她一起去吧!”
顧嘉宜天然是不會去的,便回了主廳。
周氏見了,隻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內心難受極了,但是當著人家祖母的麵,她也不能說人家小孩子甚麼啊,但是她卻百分百肯定,如果霍芷韻真的出事了,必定與顧嘉宜有關,因為在霍家,冇有人敢動霍芷韻!但她又看了一眼老夫人烏青的麵色,曉得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這纔沒有言語。
“不急,不急,”周氏的貼身嬤嬤趕快說道,“冇甚麼大事兒,老夫人您好好坐著,奴婢再為您熱熱茶吧?”
那嬤嬤聽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連連賠著笑。
“那我必須去看看錶姐啊。”顧嘉宜邊說邊起了身。周氏來不及禁止,卻見顧嘉宜已經順手拉著一個霍府的丫頭跑出去了。
她又走回之前捉迷藏的處所,那幾個女孩兒還呆在那兒,像是在找甚麼人普通。
顧嘉宜掃了眼在場的人,除了顧嘉茗,另有兩個不熟諳的男人,一老一少,薄樂塵和顧暢也在。
“老夫人,真是讓您見笑了。”周氏帶著歉意行了禮。
“冇甚麼,就是被煙嗆到了,歇息幾天就冇事了。”周氏麵上端著平常的得體笑容,手背卻止不住地青筋暴起。
“表姐!”顧嘉茗端著藥酒,從屏風前麵走出來,不住地對霍芷韻使眼色。
“是,是,那您嘗這糕點,是我們大爺專門請的告老回籍的老禦廚做的呢!”
老夫人眼中含著看不懂的深意,冷靜地坐著。
“你纔不好,冇端方!冇見到有重客在這兒嗎?衝撞了高朋,細心你的皮!”周氏身邊的媽媽板著臉罵道。
聽老夫人的語氣,彷彿方纔和周氏談的不是很鎮靜啊。
“各位恕罪,奴婢真的有要事。”
剛喝了幾口茶,俄然就有丫頭吃緊忙忙地從內裡出去。
“大夫人,大夫人,奴婢說的都是真的。”那丫頭被人拖走,還在不住地大喊。
顧嘉宜把方纔對霍菱說的話又完美了一些細節,跟老夫人說了,也冇有人再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