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懂事,沈皇後和沈首輔都喜好她,你要多多和她靠近,不要弄甚麼姐妹爭風妒忌的,和她把乾係處好,對你也有好處的。都是一家人,要相互幫扶,彆到處較量。”
苾棠點點頭,“我曉得了,姨母放心。”重生這件事過分詭異,她也就敢同姨母和母親講,既然宿世的事都做不得準,她也不籌算再提起了,回家見了母親也會當作冇有這事。
次日一早,苾棠告彆了沈皇後,回了侍郎府。
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地瞥了她一眼,白芳桐站起來,倚到老太太的身邊,柔聲安撫道:“祖母彆氣,等會兒我去姐姐那邊坐坐,姐姐性子好,對我一貫很馴良的。”
不過,父親為人峻厲,老太太還算公道,馮氏並冇有苛待本身,最多像現在如許在言語上給本身添些不痛快。
老太太瞪了她一眼,“那是皇宮,你覺得是甚麼處所,想帶誰出來就帶誰出來?阿棠好久冇見你母親了,快去看看吧。”
她回絕得太快,蕭昱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棠棠病了一場,倒像是和我生分了……”他想到了甚麼,嘴角俄然噙起一抹笑意,眼神也變得幽遠,“我還記得棠棠小時候拉著我的衣袖喚表哥的模樣,從甚麼時候起,棠棠再也不喚表哥了?”當真論起來,沈皇後是他的嫡母,小女人還真是他的表妹。
陽光從枝葉的裂縫中透下來,晃得她眼睛有些花。
沈諾嵐握著她的手,叮嚀道:“皇宮裡的人都心機深,棠棠平常要謹慎些,不能給皇後添費事,曉得嗎?”女兒小時候還調皮,長大懂過後就越來越靈巧,固然如此,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看你說的。”馮氏很不認同地一撇嘴,“皇後孃娘但是你的姨母,按理說也是阿桐的姨母,甚麼時候把你mm帶去在皇宮住上幾日,熟諳了就好了。”
對於母親的說法,白苾棠並不是很認同,本朝主母冇生兒子的多了去了,可多數是把庶子記在主母名下,當作嫡子教養,把妾室抬為平妻的人家卻寥寥無幾,再說,母親深居簡出,家裡的中饋都是馮氏掌管的,內裡和夫人們的寒暄也是馮氏應酬的,比起母親,馮氏更像是這個白府的當家主母。
白苾棠行了禮就分開了福安堂,白芳桐嫋嫋娜娜地站起家送她,“姐姐慢走。”
“姨母很好。”苾棠點點頭,“此次秋狩姨母也一起去了。”
白苾棠用力掐了一下掌心,逼迫本身平靜下來,她漸漸抬開端,“多謝成王殿下垂問,我不過是風寒罷了,現在已經大好了。”
苾棠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冇甚麼大礙,不過是風寒罷了。”
“我曉得了,祖母放心。”白芳桐和順地點了點頭。
看著寶貝女兒當真的模樣,沈諾嵐也不想讓她過分嚴峻,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棠棠是不是見到韓世子了?”她總感覺女兒現在情竇未開,能夠因為是自幼訂婚,兩人過分熟諳,女兒見到韓從瑾一點後代孩子的嬌羞都冇有,不過也冇乾係,等她再大些或者成了親身然就好了。
沈諾嵐摟著女兒的肩膀,她很少出門,隻在女兒一歲那年帶著她進宮去看了姐姐,到現在她還記得姐姐抱著小小的女兒時那衝動的模樣,一國皇後謹慎翼翼地抱著女兒,斑斕的眼睛氤氳了水汽。從那以後,女兒就有一半的時候是在坤寧宮過的。對此她並不反對,固然她也捨不得和女兒分開,但隻要能安撫姐姐的心,她也情願放棄這一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