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掌上珠(重生)_15.一笑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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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齊神采不動,內心卻不免腹誹。

便是姬月白這個自重生起便苦衷重重、仇大苦深的,將這看在眼裡,此時也情不自禁的思路飄遠,暗自思忖:怪不得他宿世走到那裡都要帶麵具,這如果不戴麵具,哪怕是軍帳裡議事恐怕也是冇說幾句話就要忍不住去看他的臉.......

拔出苦海?是不是,我還要叫你一聲“救苦救難女豪傑”?

隻是,傅修齊到底是外男,雖說是來做公主伴讀,但是倒底不能留宮裡,傍晚時候還是要出宮回平陽侯府的。

傅修齊這一笑,眉眼微舒,臉上線條鋒利的五官好似也溫和了很多,可那迫人的容光卻好似尖刀上閒逛的鋒銳刀光,直入民氣,更加的動聽心魄。

直到現在,再見到這還是少年,還冇長成的傅修齊。哪怕是已顛末端一世的姬月白也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

他就如許站在姬月白身前,寬肩細腰,矗立清臒,雖還是個冇長成的少年,但已然有了幾分如鬆如劍的鋒利氣質。

姬月白這纔想起要端公主架子,施施然的揚起下巴,一麵打量人,一麵把本身冇問完的話給問完了:“你臉上的傷,到底是如何回事?”

姬月白非常對勁,踮腳上前,貼在他耳邊說話。

至公主懊喪得不得了,隻是想著本身今後每天都能見著傅修齊如許的“大美人”又平增幾分歡樂,雙眼都亮了。

獨一叫人可惜的是,他額頭上另有傷,固然已顛末措置,可還是還看得見血痂和烏青。

不過,姬月白很快便又收斂好了亂七八糟的心境,重新擺正了心態。她很清楚:眼下的傅修齊還不是她宿世臨死前最後見到的阿誰男人――阿誰男人,縱是輕袍緩帶,輕描淡語,也還是是一身的殺伐定奪,凜然威勢――那是無數的刀鋒與血海磨礪出的殺伐之氣,是絕頂的權勢與力量付與他的不世之威。

傅修齊瞧她這小模小樣實在風趣,不由挑了挑眉梢:他乃至都有點想用本技藝指戳一戳姬月白微微鼓著的腮幫――這氣鼓鼓的模樣真像他家炸毛翹尾巴的大黃――冇錯,大黃便是他養的橘貓。

“你臉上.....”

直到現在,姬月白才終究真正明白宿世至公主冇說出口的表情和那一句“郎豔獨絕,世無其二”是多麼的精確了――這世上毫不會有人比傅修齊更合適這一句詩。

傅修齊彷彿也不大適應如許的場合,神采神采亦非常生硬。

眼下的傅修齊明顯還太“生嫩”了一些。或者說,縱是天生的絕世名器,也必是要顛末千錘百鍊纔有開刃破天之時,眼下的傅修齊約莫還隻是個絕好的劍胚。

以是,姬月白原也冇有籌算立即就本身的那些設法奉告對方――用人不疑,疑人不消,在用人之前,她老是要先找機遇試一試傅修齊纔好。

姬月白實在是冇想到天子手底下的人手腳竟是這麼利索,這麼快就把傅修齊給接進宮裡,乃至還直接把人送到了她跟前。

美本來隻是一個浮泛的字,可這一個字卻彷彿在他臉上活了過來,活潑形象,如同一隻鬚髮怒張的凶獸,張牙舞爪的朝人撲上來。它毫不客氣的用爪子猛地攫住人的眸子,攫住人的呼吸,攫住人的心跳和思路,攫住統統,令人不得不屏息斂神,誠惶誠恐的去朝拜此大家間本不該有的至美。

他被帶進宮前約莫也是被人特地拾掇過一回的,頭上束玉冠,身穿寶藍色的袍子,腰間是一條藍灰色的綴碧璽珠子的細腰帶,那色彩光鮮的袍裾上有銀線暗繡出來的繁複紋路,暗紋映著午後的陽光,似有一絲絲的流光無聲無息的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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